「但坐在这里的诸位都知道,若不是我,这场冬荒早已崩溃,王室早已四分五裂。」
「我不是来向你们要回王位,
我是来告诉你们:我还在。
你们丢弃的东西,自己亲手捡起来看——它还活着,而且,b你们谁都强。」
卡尔站在高阶上,语毕,空气彷佛凝结。
他没有请求接纳,只是让这座王城直视他被遗弃的过去,与那段所有人都装作遗忘的一段回忆。
卡尔的话落下後,大殿无人回应。
议政会的重臣们坐在堂下,有人低头、有人握拳,有人甚至开始颤抖——
这是一场所有人都参与过、却从未承认的沉默
风声穿过高窗,雪光映在每一张石制桌椅上,连最敏锐的政治老狐都哑然无声。
西境的哈莫子爵终於低声开口,声音微颤
「这……怎麽可能是真的……我们从未收到过……任何指令……关於第三子的事……」
卡尔冷冷一笑
「因为你们从不想知道。你们习惯服从命令,不问来处,不问代价。
所以我Si不Si,你们根本不在意。」
这时,始终沉默的拉斯塔尔侯爵缓缓起身。
他一身军袍,老眼沉静,声音却如铁
「……我记得。那年冬夜,我曾亲眼看见有辆未登记的马车,从王g0ng直驱城外。
我问过,无人回应。我追过,命令被压了下来。」
「我们……我们很多人,不是不知道,是选择装作不知道。」
「因为一旦承认那个孩子存在,就等於承认我们纵容了流放、剥夺与——一场王室制造的预言处刑。」
他转头看向卡尔,沉声说
「你能活着站在这里,说明我们错了,也说明你b这里任何人都强。
我愿以我的军誓为证,承认你就是王的第三子。」
玛格丽雅夫人微微抬眼,红唇不语片刻,终於开口
「我们今日坐在此处,不是为了辩论血统,
而是因为我们知道——只有你,有资格坐上这里的最高位。」
「至於你是不是王子……」
她缓缓起身,声音淡然如霜
「这些年王都走过多少无名者?多少贵族戴着假姓?
在这个国家,真相不是由血,而是由实力与结果写下的。」
「我不管你是谁生的,我只看你能做什麽。」
中部议员开始点头,西境商会代表小声交换眼神。
有人悄悄将自己的名印敲入「继承人支持书」上,
一名老贵族低声说
「他愿承认自己是那被流放的孩子,这不需要证明,这——已是证明。」
在卡尔讲完之後,没有人再敢说他不配,
因为这整个王国,没人敢再说自己无辜。
议政厅中,气氛冻结着时间。
卡尔陈述完身份与过去,众臣默认,玛格丽雅与拉斯塔尔皆表态支持。
大部分贵族已默默点头,甚至有人在递上表决书,将卡尔列为「继承人」之位。
而三王子——立於堂下偏席,身披贵裳,额发淩乱,眼中血丝浮现。
他再也无法忍受,声如断剑般的怒吼从一旁的席位出声
「你们疯了吗?」
他的声音在殿中炸开。
那一刻,议会之上,每一张高背椅都如远山,他的声音像撞在峭壁上,却无人回应。
身T微微发抖,脸sE因怒火而泛白,额际冷汗闪烁。
他的嘴唇翕动,似乎本能地想维持T面,
但情绪早已决堤,语气撕裂
「一个流放者,一个被王室抛弃的私生子!是个没名字的废物,是个Si人,是王室的诅咒,他根本不配站在这里!」
他的双眼睁大,眼白泛红,眼珠疯狂扫视在场每一张面孔,
像是想从谁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犹豫——哪怕一丝,都能救他於此刻的孤岛。
他边说边指向高阶上的卡尔,声音在议堂中回荡。
「一条从外面爬回来的狗!你们就要让他坐上这个位置?!你们还记得自己的血统吗?!」
「我自小学习继承人的礼法,十四岁带兵,指挥边境三年,历经四次冬季防卫!你们都知道!我为这个国家牺牲多少!」
他转向众臣,扫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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