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说错了话,还请王妃莫要生气,小人心中是向着王妃的,这才忍不住的说如此的话。”茶言茶语的挑拨离间,胡奴似乎是经常做这样的事儿。
连可人根本就没听到其他,只听见离王身侧美人太多的话,她恨得牙根痒痒,直接摔了面前滚烫的茶杯。
好啊,一个两个的都在欺负自己。
要么说自己无所出,要么就是讽刺她这个离王妃有名无实的!
凭什么要如此,她才不要被这么多人欺负呢,她要做人上人,要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自己的脚下。
绣鞋踩在胡奴的膝盖上,连可人把其当成台阶下了床。
“本王妃就让你看看我的地位!”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她拉着胡奴直接去了君令轩的书房,连门都没敲直接冲了进去,入目的就是离王蒙圈的眼神。
“大胆,本王的书房乃是你随便进的么?”君令轩暴怒拍案而起,不悦的指着连可人的鼻子,却被她身后的一人禁了声。
眉头紧锁,君令轩有些心虚的看看胡奴,短时间内没想通两个人为何会走到一起。
“王爷不要动怒啊,妾身真是心中着急,想要问问我们的谋位计划进行的如何了,什么时候能让妾身得偿所愿。”
连可人就像是美人蛇一般的缠绕上君令轩的身体,红唇贴在他的耳侧,声音轻轻地挑拨着他的心弦。
重重的把人推开,他用手帕擦擦手,满面上写着嫌弃二字。
“昨夜本王的人已经换走了碎尸,断了线索,看看君砚寒他们该如何的去调查案件,就等着在父皇面前丢人吧。”
君令轩恶意满满的对待君砚寒,目光依旧落在胡奴的身上。
他越是好奇连可人越是不往这个上面说,她绕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当即打在他的颈子上。
“王爷,您的手段当真是不一般,这皇城中在无人能与您媲美,那高高在上的位子肯定就是您的了。”
彩虹屁一波,她这才开始切入正题,撒娇道:“就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让妾身怀上您的子嗣呢?妾身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不管是后宫还是深宅大院中有子嗣傍身才是最好的,想到君砚寒的讽刺,她心中的怒火与值已经上升到了丁点。
君令轩面色当即有些难看,他直接选择了沉默到底。
“王爷,您可知道今日誉王送来送子观音暗讽妾身无所出,妾身当真是太委屈了呢。”扁扁嘴,她就差哭出来了。
“这个小厮名叫胡奴,也是誉王送来的,王爷您觉得切身是否应该把这个小厮留下来呢,妾身听您的。”
连可人拼命的在君令轩跟前刷存在感,也拼命的希望他能在乎自己,可是离王要的只有天下罢了。
“不过就是个小厮,王妃若是喜欢就留下。”君令轩满面不在乎,眼睛落在面前的书本上无法自拔。
恨意升腾在连可人的心头上,她淡漠的笑了一声,心中的醋意直接幻化成了野心,再次追问。
“不知道可人想要的东西,王爷什么时候能给?”
君令轩并不在乎她的情绪变化,敷衍道:“等本王的谋位大计成功之后就给王妃想要的,现在本王没有那个心思。”
曼妙的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君令轩无动于衷。
连可人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愤愤跺脚离开。
“站住,你是叫胡奴吧?”
君令轩微微眯着眸子,周身的杀意浓厚,警告道:“作为下人闭紧你的嘴巴,不然本王让你就叫人教教你如何彻底的闭嘴。”
惊恐的瑟缩一下,胡奴会意的捂着嘴巴匆匆离开。
追上连可人的瞬间,他柔弱的倒在地上嘤嘤嘤的啜泣了起来,依靠在她的腿边,可怜兮兮的怂恿道。
“王妃,奴才根本就是一条贱命,若是王爷想要,那奴才只能双手奉上。可是奴才心中心疼您啊”
胡奴昂头仰视连可人的脸,眼睛中露出痴迷。
“您真的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怎么能如此的蹉跎青春呢?王爷当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也不知道好好的疼您。”
心口被戳了一下,连可人当即委屈了起来,她感同身受的搀扶起来胡奴。
“王妃,奴才听闻有一味药,若是放在酒中,定是能让男人动情,且能一次就中,保证是男胎。”
心脏砰砰砰猛跳,连可人有些动了心。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厮明明是在蛊惑她做坏事儿,蛊惑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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