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愧疚一辈子的。
而且倾宝也不希望他碰她。
“我……我可以……”
权倾小脑袋垂得更低了,声音也如同蚊子在嗡嗡。
“嗯?”夜寒渊深邃的眼眸,暗了几分。
“没什么,我说我可以再长高。”
权倾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小都是寒寒给她洗澡,看了这么多年,一点都不心动。
不给他看了。
权倾伸出手把男人推了出去,狠狠的把浴室门给关了。
夜寒渊不知道这小姑娘又发什么脾气。
轻轻地拍了拍浴室的门,“倾宝,快点出来,一会儿要感冒了。”
权倾换上了一套软绵绵的兔子小睡衣,戴着毛茸茸的小耳朵。
软萌软萌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夜寒渊看着女孩儿低垂着头,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倾宝,怎么不开心了。”
夜寒渊把小姑娘抱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没有干。
“我没有不开心,我就是觉得寒寒只喜欢我,不喜欢我的身体。”
权倾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这一个原因。
夜寒渊小姑娘放在了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权倾哪里我都喜欢,坐在床边上,我给你吹头发。”
睡觉不吹头发会感冒,小姑娘最娇贵了,被他养成了小公主。
权倾知道夜寒渊对她很好很好,可是就是不碰她。
权倾抬起小脸,语气有些吞吞吐吐。
“寒寒……你是不是不行……”
话音刚落,男人的脸色顿时犹如锅底一般黑。
没良心的小姑娘,他害怕伤到她,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这么想他。
夜寒渊把小姑娘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全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幽深的墨瞳微暗几许。
权倾一小只被男人密不透风的圈在了怀里。
“寒寒……我是胡说的,你不要当真。”
她错了,她不应该说寒寒不行的。
寒寒最行了,她已经感觉到了。
夜寒渊俯身在女儿的脖子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暗黑的双眸逐渐恢复了清明。
“倾宝,我只是舍不得。”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沙哑,病态般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孩那张精致完美的小脸。
他的倾宝还这么小,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