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反驳她。
夜月昙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一幕,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和气息奄奄的怒骂声叫他无所适从,但想想花容对他、对那些无辜妖族的所作所为,他顿时停住即将移开的视线,定定的望着面前的悲惨一幕。
她惨,但,她活该!
“妈妈这话的意思,莫非是叫我去取来蛊母给妈妈去蛊?”她面上有些为难,像是看不见花容的生机正在流逝一般,很认真的思考着:
“可是...我这么弱小的一个女子,如何能取来倚红楼楼主的蛊母?妈妈你也太高看我了...”
罢了还不忘嘀咕一句:
“还以为妈妈是这里最厉害的人呢,原来,只是倚红楼的一个手下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嫌弃,一边说着,还一边撇撇嘴,有些不屑:“原来妈妈是个既没权又没势,还没钱的可怜虫哦...”
这短短的一句话对于一个一步步踏着艰辛苦恨爬上来的人来说,威力是巨大的。
花容当即就绿了脸,瞬间回光返照:“你说谁没权没势还没钱?!说谁是手下?!若不是刹影楼那帮混蛋玩阴的,我花容怎会如此受制于...你、你故意的!”
话说一半,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竟是给人牵着鼻子走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神芜幽也就没兴趣跟她继续掰扯了,上前走了几步后直接站在她面前,那双惑人的双眸里此刻平淡到冷漠。
“我不会伤了你的灵魂,转世投胎去吧。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话音刚落,就见花容的周围不知何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法阵,那吐出的殷红鲜血竟肉眼可见的被阵法吸收。
紧接着,只见她无声的哀嚎一声,然后整个人就仿若提线木偶似的无神且呆滞,愣愣的待在那里,不再动弹。
神芜幽将指间轻轻抵在她的额间,默念了几声咒语,倏地,指间一道绿光闪过,那床榻上的花容蓦地睁开了双眼。
璀璨的绿光乍现之后,花容便肢体不协调的下了床,“扑通”一下的跪在地上,声音诡异的毫无声调:
“多...谢...主...人...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