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了稳心神,疲惫的垂下眼皮,挥挥手,无力道:
“行了,都下去吧,管好自己的嘴,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面色苍白语气无力,却仍挡不住那眼神里迸射出的寒光,锐利如鹰,危险十足,只淡淡的扫了那几人一眼,就让他们不由得渗出一身冷汗。
“是,我等明白,今日什么也没做,也没看见妈妈...”
几个人瑟瑟着身子连忙出了门,那速度,活像是身后有什么虎狼在追。
直至完全出了院子,才心有余悸的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深呼一口气...
神芜幽和夜月昙来的时候,花容正靠在床头用力揪着心口的位置,面色是虚弱的苍白,冷汗淋淋,手下的力道却似乎越来越重了。
仿佛皮肉疼了,心脏就不会疼了一般。
“花妈妈,听说你病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花容警惕的抬眸一看,就见昨夜新收的妖媚和那无事不出华昙阁的月昙一起走进来,一前一后,一个妖媚冶丽,一个清幽载月。
“你们怎么来了?”
她面色不佳,却还是强撑着一副如常笑意,若非是脸色白了些,唇色淡了些,到真是叫人看不出个什么。
她没有请人进来,神芜幽便自己走进了,拉出一个小板凳,坐在她的床榻前,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额间。
后者警惕的闪躲,却没躲过身为妖族的神芜幽。
只见那只手轻轻一点,一道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之感瞬间袭来,怔愣之后,她忽地眼神一眯,出声道:
“你,不是人?”
虽是问句,但很明显,她的语气是肯定的。
神芜幽倒是没想到她如此敏感,只查探了一下她的身子,还什么妖气灵力都没用呢。
“你似乎对妖很是熟悉。”
她冷不丁儿的忽然说出这么一句,面上并无恶意,语气也是淡的寻常,像是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花容还未说话,就又听她意味深长的补了句:
“只是这种熟悉,并非是在接手琉仙阁之后才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