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脚腕完好如初,皮肤细腻白皙,光滑弹软,吹弹可破。
他这是...在给自己疗伤?!
神芜幽目光半敛,望着脚腕静默出神。
因为什么呢?
觉得自己的所有物残缺了,而心中不爽?
对...
他当她是妖宠,是宠物,是唯他一人的所有物,自己只该受他掌控。
而旁人留下的痕迹,对于一个身份尊贵的王者来说,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的挑衅。
这关乎他身为王者的尊严,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目光沉沉,冷意冻人。
原来如此...
神芜幽觉得自己真相了。
只是那个自称‘本君’的狂傲少年,被一众魔族拥簇的存在,身份定然高贵不已,再加上那迫人的血脉压制...
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魔君?
魔尊...魔君...极狱冥火,魔族皇室!
所以魔尊才会对他如此纵容,即便他伤害了自己的宠物,也不会有所怪罪。
而那魔君却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脾气暴躁,没有城府,似乎还与魔尊有着什么深仇大怨,水火不容...
这是个契机,一个挑拨魔族皇室,挑起魔族内乱的绝佳契机。
她不信没有人发觉,没有人从中作乱。
再加上魔尊这衣服沉默寡言不善言辞的模样,想必也是误会颇多,才会被魔君如此针对仇视,以至于搬空了整座魔刹殿,独留魔尊一人空守这座空荡荡的大殿。
只是尽管如此,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神芜幽目光微动,心下甚至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只要搅和的整个魔族大乱了,是不是世间就再无魔族了,自己也可以摆脱桎梏,安然逃生了?
思绪间,忽地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