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尴尬的抬起头却发现对方早已走到了门口,她一惊,而后快速的跳下了岸,光着脚丫子赶紧追了上去。
走出这件恐怖的血池屋子,她才发现这里有多大,宽敞的走廊,偌大的厅堂,数十米高的楼层,上面还规律的刻着些浮雕,看起来典雅又尊贵,肃穆庄严。
又带着慑人的煞气,沉重骇然,凝重悠远,似乎承载着沧海桑田。
只是似乎是时间久了,那些精美的雕花有些磨损蒙尘,恢弘的立柱有些破损,殿内的陈设也有些老旧...
这,该不会就是昏迷之前看到那座破旧宫殿吧?!
当时看它那么的破败毫无生气,还以为是无人居住的废弃宫殿,没想到一直是有人居住的!
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神芜幽能明显的感觉到面前这个人身上那足以倾覆山河的强烈威压,这完全不亚于那个一眼将她定住的鬼王。
所以她一开始才会如此的乖巧,连出个血池都要问过他的意见。
因为她心里清楚,现在自己在他手上,虽不知是不是他打跑了鬼王,但救了自己总归不是毫无目的的,恐怕,也会与她的彼岸花妖的身份有关。
不过比起那个一脸疯狂阴狠的鬼王,这位明显内敛了多,安全了多,沉稳了多。
他估计一道掌风就能将自己扇死,只不过庆幸的是,他目前对自己没什么恶意,似乎还给自己疗了伤...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先乖乖的打探他的目的,顺从一点,等找到机会再逃!
她心下有了主意,整个人面上无辜又纯善,眨巴着如黑曜石般明亮纯粹的双眸,好奇的望着面前这位大佬将自己领进了一个房间,疑惑道:
“这是...?”
“你的、卧房。”
出乎意料的,他终于动动唇发出了生硬的声音。
那声音沧桑沙哑又浑厚低沉,乍一听就像是坚硬厚重的干涸土地骤然裂开的突兀刺耳;
可仔细琢磨,就会发现那声线中夹杂的醇厚嗓音,低沉而有魅力。
好听是好听。
只是...
他到底多久没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