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正常,面对折原临也再也没有不稳定的找茬情绪,我终于真正坦然地将退后的那一步站得稳稳当当了。
我没有去算芬兰与日本的时差,心情愉悦地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网络聊天,给许久没有说过话的折原临也炫耀我正在在芬兰看极光。
几乎12小时都在线的新晋情报贩子对于我幼稚的炫耀飞速地回了个表示无语的颜文字。
回到日本见面我坦诚地因为之前对挫折感的迁怒向他道歉,再次重新和折原临也继续保持联系,没有切断我们两人的关系。
脱离了爱情的滤镜来看,折原临也确实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那些行为从某种角度来说真的很恶劣会令人不爽。在高中时他还有所收敛,但毕业后大概是经济自由独立居住没有约束了,就开始放飞自我。
可也像新罗说的那样,他其实很脆弱,每次想到临也能够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就只有我和新罗时,我就做不到在认知到他的本质之后立刻翻脸不认人。
如果真正要剖析的话,我潜意识中应该并不排斥临也的本质,即便高中时他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但他在我面前也没有真正伪装隐瞒过。
大概正因为是他内在是少见的,异类般的本质才吸引了我这种人生轨迹普通平淡的人吧。
毕竟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啊。
知道我放下了对临也的感情,静雄看我的眼神像是改过自新出狱的刑满释放人员,赛尔提简单明了地恭喜我。
倒是新罗的反应令我意外。
原本以为爱情偏执狂的新罗会嫌弃我的感情不够坚定,可他却只是说:“那也挺好啊。”
“毕竟那家伙不了解真正的爱嘛,式一直下去会很辛苦的啦。”
他说着非常正常的言论,一度令我他是不是发烧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我以为你会说我这种轻浮随意的感情根本不是爱啊……之类的话呢。”
“哈哈哈哈,毕竟你和我们不一样啦。”
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个词里包含的是谁。
新罗说着就又开始了他对赛尔提的爱情宣言,回归了平时常见的模样。
不管如何,我再次和临也联系后,这个朋友关系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今天,我时常还会因为他说话的用词感到头疼。
比如现在——
在我自认为回复地特别优秀幽默的梗句“死了,有事烧香”,心中得意时,临也再次发来问候:[和你约会的那个男生呢?]
我看着这句话只觉得他对我有天大的误会,我是那种会对小孩子下手的人吗?我又不是他,身边一群女孩子。
他乱说话。乱用词。
这要是被太宰治看到产生奇怪的误会就糟糕了。
我打字飞快,为自己正名:[才不是约会啊!他才十六岁哎!]
我:[他在我家里呢。]
折原临也:[…………]
我去刚才学生会的聊天室页面复制了起因经过结果,粘贴给了临也。
折原临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挺厉害的。]
我:[?]
我:[不要故作玄虚地打哑谜啦。]
折原临也:[每当我觉得你无聊的时候你又会给我惊喜。(微笑)]
我:[你礼貌吗?]
他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没关系。
我很习惯。
我思考着要不要给他回一句‘你是又被静雄打了吗’来表示我这边的礼貌,互相伤害一下。
还没等我敲完这句话,耳边有个声音响起。
“你在和谁聊天吗?”
突如其来地声音吓得我手一抖,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太宰治。
都怪折原临也乱说话!搞得我好像心怀不轨。
我心虚之下条件反射地离开了聊天室的页面。
希望太宰治不要误会了。
我慌忙转头,发现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他的脸离我很近,白皙的皮肤有种苍白感,但又看上去相当细腻。
我闻到最近喜欢用的蜜桃味洗发水的味道从他湿润的头发中散发出来,甜甜的,可用在太宰治这样时不时透露出了无生趣地颓丧感的男生身上着实有点小违和。
早知道给他换一瓶洗发水,上次新买的清爽系列的柑橘雪松香应该会更适合。
等等,这么说来人识是不是也用这款蜜桃味的。
一样不适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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