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本来因为生气还想说出讽刺的话,但面对喜欢的男生我还是心软了,心中叹气我话锋一转,“就算真的有神或者坐上神坛这种,也可以要求偏爱。”
我坐直身体,但又不甘心地伸腿,抬脚将鞋尖抵在折原临也身后桌子的竖板上,把他困在这个空间内,形成了奇怪的用脚的“壁咚”,或者说“桌咚”的姿势。
“正好我最近看到几本类型的……”
接下来的话我不太好意思再看着折原临也,视线偏离看向我的室内鞋,我一边说着一边鞋尖轻点又在桌沿上下蹭弄,单手都抓着发尾绕圈圈了。
但即使肢体动作都开始不自然了,我依旧挑挑眉面上强行摆出若无其事的态度,好像就只是陈述我最近看的内容罢了。
“好像很流行哦,那种将至高无上对人类一视同仁的神明被拉下神坛……来谈恋爱的这种题材。”
我偷看了他一眼。
“所以才是不入流的恋爱。”
他颇为不屑地说道。
“这种程度神明根本不配成为神明吧。”
“与其说是神明失格,还不如说这种在一开始就是伪物。”
你一个男的懂什么恋爱!
重点不对。
算了,结果都一样。
我听着生气,用鞋跟蹭桌子来表达我的心情,情绪影响令我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脚上的室内鞋给蹭掉了。鞋子“啪嗒”掉落在地上,我尴尬地盯着它,只觉得连这鞋子都和折原临也是被一伙的专门来和我作对唱反调。
“别动哦。”
我收拢腿打算单脚落地穿鞋,听见折原临也的阻止我停下动作,他弯腰捡起掉落的室内鞋。
因为情绪问题将鞋子都蹭掉了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失态,前世虽然有些淡薄了的家族规矩礼仪令我对这种行为感到了不好意思。
“谢谢。”
我从情绪中清醒过来,抿唇矜持地对折原临也道谢,敛着情绪将一侧的头发撩到耳后准备惺惺作态一番试着恢复可能已经不复存在的形象。
我以为他要将鞋递给我,他却伸手握住我的脚踝。
诶?
我的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向后闪躲,却没能从属于男性的力量中逃脱。
隔着袜子我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
我僵着身体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像陷入了缺氧状态,呼吸不顺畅,大脑内混沌地不能自由运转,我只能呆呆地维持着坐姿,傻傻地低头看着临也,任由他帮我穿上室内鞋。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弯腰低头,手上的动作很利落,下垂的眼帘,纤长的睫毛都将他的眼眸遮挡,我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绪。
我很想幻想,催眠自己那是温柔的。
从他握住我的脚踝到帮我穿上鞋子也不过是短短几秒钟,连一分钟都不到,在我眼里却像是上演里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
每一帧每一秒我都看得无比清晰,他每一个动作变化,脸上神色细微地牵扯,都从视网膜传导到我的大脑深处,像烙印一样无法擦除。
我这辈子都能记得这一幕。
放学后只有两人的生物实验室,操场上社团的喧嚣声像是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从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抚过发间,在阳光洒金下,我喜欢的男生坐在身前为我穿上鞋子。
“好了。”他轻快地松开手。
真狡猾。
太狡猾了。
我僵硬地晃了晃脚,咬住下唇依旧低着头,脸上一片赤热。
肯定脸红了。
我一时间又生气又低落,又开心又想哭,所有的念头组不成字句,整个人溃不成兵。心里的混乱恣意生长,长出了带刺藤蔓,这里扎一下,那里刺一下。
不想去看他,不想让他看我,我将视线转向窗外,试图掩饰我兵荒马乱的情绪,那么的不成器。
好过分。
太过分了。
我用双手轻拍脸颊,站起身对他说。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用什么样表情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我跑回自己的位置拿上书包准备回家,这才敢看过去。
折原临也无辜又诧异地看向我,也拎起书包,笑着对我摊摊手,“嘛,走吧。”
那天回去的路上我没有和他说什么,闷着一股气自顾自得迈步,脑中乱成一团。
直到发现他一路都和我走一起,没有朝他家的方向转去才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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