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香并不无能哦。”
“……为什么?”
“因为,有你在,铃兰同学过得很开心,而我也很开心。你与我们共度的时光不是假的,没必要因为一时的挫折去全面否定自己的行为。”
铃兰感到……开心吗?
即便自己已经遍体鳞伤。
这怎么可能?
洛香脑子混沌,依旧有点难以接受。
而秋明看着她,感觉她是在烦恼一些超出他了解范围的东西,也没有再出声了。
他慢慢凑近她,伸手拭去她眼边的泪。
过了许久,医生们从急救室里走出。
铃兰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
她依旧没有恢复意识,但伤口都处理好了。
“没什么致命伤,就是有些脑震荡。住一段时间院就好了。”医生说。
洛香睁着通红的眼,舒了一口气。
老师也松了口气,然后跟他们说:“铃兰这边的情况,老师们会处理好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先回家吧。”
他随即又笑了笑,对着洛香说:“你这孩子,比铃兰同学本人状态还要差啊。”
……
过了两天,洛香接到消息,说铃兰恢复意识了。
她放学后赶紧来到了医院。
只见铃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呆。
她的身影有些单薄。
夕阳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发丝泛着金光。
洛香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铃兰,你还好吗?”
而铃兰听到她的招呼,转过来微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洛香笑了笑,“当时我看到你满是伤痕的倒在沙发前,真是吓了一跳。”
铃兰垂下眼,声音没什么力气:“抱歉,麻烦你了。”
“没事啦,作为朋友这是应该的。”
然后,两人就这么静坐着吹风。
过了许久,铃兰深吸了一口气,严肃地望向洛香:“我决定了。我不能再这么拖下去。”
她拿出身边一个小盒子,沙哑地说:“这里面是我爸爸非法赌博和票昌的证据,还有……他家暴我的视频。”
洛香看着盒子,有些颤抖:“这……”
而铃兰虚弱地笑了笑:“我再也不想过这种生活了,我要踏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