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里,我们两个谁都没有说话。
突然,文莎朝我摆摆手:“钟阳来了,我看到他的车停在楼下了。”
文莎刚说完,室内紧接着响起了一阵音乐声,把我吓了一跳。
原来是女歌手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捡起落在地板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亲亲”这个备注名字。
“钟阳打来的电话。”
文莎提醒我不要接也不要挂断,放着不用管它,然后她快步走到卫生间。
很快,我就听到了通风扇以及水流的声音。
文莎示意我躲进卫生间,她则贴着墙壁站在门边。
我看文莎空着两只手,想把手中的短剑递给她,文莎却根本就没接,反而催促我赶紧躲进卫生间,并把门关上。
我拎着短剑走进了卫生间,浴缸里正在放水。
我坐在浴缸边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耳边全是通风扇“呼呼呼”和水流“哗啦哗啦”的声音,却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直到从外面传来一声明显忽视不了的沉闷撞击声后,我立刻站起来,冲出了卫生间。
钟阳高大的身体倒在地板上,文莎用膝盖压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紧紧掐在他的后颈上,几袋外卖洒在了地板上。
钟阳可能在刚进来的时候,就挨了文莎一下,被揍得昏昏沉沉的。
文莎立刻让我拿绳子捆住钟阳的手脚。
等反绑住他的手和脚后,文莎就把人扔在地板上不管了,反而捡起地板上的外卖,问我:“你饿不饿?你想吃什么?”
我本来是想对文莎说“你看这都是什么情况了,你还有心情吃人家的外卖”的,但等文莎打开外卖盒子,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诱人香味后,说出口的话,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炸鸡”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