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外,对文莎说过差不多的话。
文莎越说越生气,“关禁闭前还没有这一出呢,怎么放我出来之后,就开始算旧账了,是不是有人听到了我们说的话,然后给大舅他们出了这个主意?”
我紧紧拉住文莎的手,不让她离开,文莎一向以钟家和自己所做的事情骄傲,她心里肯定接受不了这件事。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安慰陪伴她的时候,忽然听到阎九琛说要回阎君殿取一样东西,同时叮嘱我不要离开文莎的公寓,然后又转过头来拜托文莎暂时照顾我一两天。
我刚想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就不要麻烦主人做这种事了,可我忽然又想到,这是一个好理由,可以让文莎不要离开。
文莎看了我一眼:“我为什么要照顾你,你的脖子难道还没有好吗?”
我连忙松开她的手,反而捧住了自己的脑袋,语气有点夸张地说:“你看清楚了,这么长的一道口子,脑袋都快要掉下来了,怎么可能会好得那么快?”
文莎撇撇嘴,看看我的脖子:“确实很吓人。”
阎九琛离开后,我反而不知道该对文莎说些什么了,当我想安慰她的时候,她又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让我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最后,反而是文莎被我这副小心翼翼的态度弄烦了。
“我求求你,不要表现得我好像是被大草原上的猴子群赶出来的小猴子一样,我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我也不会被狮子吃掉了,行不行?”
“可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年轻人不听他们的话,就要被赶出家门吗?你表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别管他们了,如果你想跟我说话,那就跟我仔细说说,你和阎君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就不想跟文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