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但留在那里养伤还是没问题的。”
我同样不想麻烦文莎,我刚想继续“呜呜呜”,就听到阎九琛向文莎道了一声谢,然后说:“我会带她回阎君殿,等她的情况好转一些后,我们会回来的。”
我从阎九琛最后那句话中,听出了“我会亲手处理”的保证。
我虽然见过阎君殿,也知道阎九琛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但认真说起来,我从未真正地踏入过阎君殿一步。
在我的印象中,阎君殿是一处庄严到略显压抑的地方,里面的房间,宽敞空荡,每一件家具,至少有几十年上百年的历史。
而眼前的房间,淡黄色的墙壁,明亮的水晶电灯,可爱的懒人沙发,这样一间普通并且现代的房间出现在阎君殿内,就很不普通了。
我看着阎九琛,他明明看出了我的疑惑,却没有解释。
我脖子上的血应该已经彻底止住了,因为当我转动脖子的时候,阎九琛没有警告我脑袋可能会掉下来。
阎九琛把我放在崭新的浴缸中,我浑身的血迹和污迹,头发被血打湿,等血迹干了之后,头发便被粘成一缕一缕的。
我用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伸向阎九琛,阎九琛小心地取下长钉,感觉就像是一根手骨被抽出去了。
等取下钉子后,我坚持把手伸向他。
阎九琛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是认真的,便开始帮我脱下衣服。
浴缸里的水很快就变成了粉红色,阎九琛帮我洗头发的时候,我始终用一只手紧紧捂在脖子上实际上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
阎九琛并没有说我这样太夸张了,他从进入阎君殿后,其实根本就没有说一个字。
而我现在,只把自己当成一个说不出话的哑巴。
当我洗好澡裹着浴巾的时候,那只手还是没有放下来。
我坐在房间中唯一的一张床上,我从床边的柜子上找到了一面充满少女气息的精致镜子,粉红色的背面,镶嵌中一些亮闪闪的珠子。
我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边举起镜子,慢慢放下了捂在脖子上的手。
在喉咙的位置,有一道十多公分的红色新鲜伤疤,把脖子的前半部分全部占满了。
我看着这条恐怖的伤疤,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喉咙又开始疼起来。
我朝四周看了一眼,这间房间给人一种乱糟糟的不协调的感觉,精致的梳妆台,高大的衣柜,漂亮的地毯,好像是出于“女孩子喜欢的风格”这个主题堆砌出来的样板房,却没有人居住过的生活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