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医生。”
我不敢再摇头了,冲文莎摆摆手说:“和那个没关系,绝对没关系。”
文莎带我来到一间病房前,说:“我表嫂这两天住在医院里,因为婴儿失踪的案件,她简直快要抑郁了,不过,这案子真的很奇怪。”
我还等着文莎说这案子怎么个奇怪法,她却没再说下去,敲了敲病房的门。
从病房里传来一声“请进”,文莎刚推开门,直接就说:“嫂子,我本来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能这里的,但在医院门口的时候,遇见了我的朋友,因为有事耽搁了。”
我跟着文莎走进去,好像小时候跟着同学去对方家里玩一样,脸上已经挂上了最友善最有礼貌的笑容。
文莎的表嫂半躺在病床上,似乎正在看电视,病床边有一个婴儿床。
她转过头,微笑着看过来。
等看清楚她的脸后,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挂不住了。
文莎的表嫂,竟然就是宝宝爹的妈妈!
“是你?莎莎,这就是你的朋友吗?她不是被警察带走的绑架孩子的嫌疑人吗?”
文莎奇怪地看着我们两人:“嫂子你怎么知道的,我想请她帮忙查明白那些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察还让我和你哥哥去做证人了,说她是来医院看朋友家的新生儿的……莎莎,她真是你朋友?”
文莎的表嫂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充满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不知道你是莎莎的朋友,否则我们也不会对警察说不认识你了,这里面可能真的有误会,耽误了你查线索。”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文莎嫂子就已经脑补出一个非常合理的前因后果。
不过文莎却听出了问题,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此刻根本没心情关注她们两人,专注地盯着躺在婴儿床里的宝宝爹,他竟然投生到了钟家,和文莎成了亲戚。
文莎的表嫂见我看着小宝宝,便用一种无限欢喜的语气说:“这孩子是钟家本家这一代的长子。”
然而我脑海里,只想起文莎曾经说过,钟家人的平均寿命是四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