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石头上留下了抓痕。”
我忽然想到在幽墟中央的巨坑中,我的双腿被困在石柱上,差点被砂石掩埋成为石柱的一部分。
现在想来,也许就是想把我变成另一根石碑。
这里确实是幽墟,我来这里是为了母亲,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不得不朝着最坏的一个方向去想。
我盯着阎九琛问:“现在我已经进入幽墟了,还差点变得和那石碑里的女人一样,变成一根石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尸女镇守幽墟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母亲呢?”
大伯听到我最后的一句话,也看向了阎九琛。
阎九琛避开了我的目光,看向幽墟更深处。
“尸女并不是镇守幽墟,而是作为祭品献祭给幽墟,此事只有阎君和几位阎罗知道。”
“那毕雨同呢,他知不知道这些?”
阎九琛终于看向我了,他摇头说:“毕雨同以前不知道,现在依旧不知。”
听他的语气,好像还很羡慕什么都不知道的毕雨同一样。
“十殿阎罗整天把尸女,幽墟挂在嘴边,身为阎罗的毕雨同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继承卞城王之位的时间并不长,从未有机会进入过幽墟。”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尸女进入幽墟就是来送命的?”
“你母亲进入幽墟后我才知道的,在这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尸女是作为圣女常年镇守这里。”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幽墟这地方存在成千上万年,他身为阎君,怎么可能不知道幽墟是什么地方。
阎九琛注意到我怀疑的神情,表情有些酸涩,继续解释:“幽墟本来是历代尸女的埋骨之地,如果你们进入幽墟中央,应该已经看到那些坟墓和墓碑了。”
文莎插话问:“我们是看到了,可墓地是怎么变成了封印鬼神的地方,又是怎么封印住鬼神的?”
“万年前,鬼神初次现身冥界,没谁知道他的来历,前代阎君和阎罗们试图把鬼神封印住,尝试几次都失败了,只有在幽墟这地方,才封印住了鬼神,前人认为是尸女压制住了鬼神。”
阎九琛解释得越多,我心中的怀疑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