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和水准备得也不多,那就试试吧,我们这么多人,不能坐以待毙。”
我是尸女,不吃不喝不睡死不了,但他们三人都还是每天要吃三顿饭的普通人。
尤其是大伯,年纪也大了,而且现在还一副受了严重内伤的模样,早离开这里一小时,就早安全一小时。
文莎和李培将旅行包中最后两小块炸药掏出来。
为了弄清楚把炸药埋在哪里,才能得到最高的成功率,他们争论起来。
文莎想将两块炸药埋的位置间隔得远一些,这样第一块炸药能把封印炸出一个小窟窿的话,第二块炸药爆炸时才有可能引爆封印外的炸药。
但李培宁愿把两块炸药埋在相近的地方,增加火力确保封印会被炸出窟窿。
他们两人互不相让,我听了片刻,忍不住说:“能不能把两块炸药放置地近一些,但其中的引线拉长,这样两块炸药先后爆炸,既能同时炮轰封印的同一片位置,也有希望引爆外面的炸药。”
文莎说:“如果第一块炸药的火星燃爆了第二块,再长的引线都没有用。”
我握着还有些疼的手:“那就不能把第二块炸药埋在地下,砂石会隔开火星,等一块炸药爆炸之后,再引燃第二块么?”
文莎和李培彼此看了一眼:“这样应该能行。”
他们又讨论了片刻才开始动手,将一块炸药固定在石碑偏下方的位置上,又将第二块炸药浅埋在石碑侧下方。
文莎和李培两人各自牵着一条长引线退到我和大伯身边。
李培手中的打火机窜出一道小火苗。
“下次提醒我,再搞这些东西,就要弄那种更方便的遥控引爆。”文莎说完,就把手中的引线伸进火苗中。
引线立刻发出“呲呲”的声响,伴随着一些星星火花,文莎把引线扔到了地面上,没有间隔多久,李培也点燃了手中的引线。
我捂住耳朵,但还是能听到一前一后两声闷雷似地爆炸声。
文莎和李培不顾灰尘砂石遮眼,跑过去检查封印有没有损坏。
我跟过去的时候,看到文莎再次拿出那瓶喷雾,对着空气一阵猛喷。
那根石碑被炸成了几截,我跨过其中一段时,总觉得眼角的余光里好像瞄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