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了解,很快就跑到了爹的房间门口。
门上挂着红灯笼,我立刻就先去看蜡烛。
不知蜡烛已经烧了多久,还只剩下小拇指指甲那么点长度。
我心中发慌,好像又回到了爹弥留之际那一刻。
我拍打着房门:“爹,爹?”
“小芙,小芙……”
我听到房间里先是传来脚步声,随后门后也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暮霜姑娘说不能让人进来。”
“爹,我知道。”我抬头看了一眼红灯笼。
时间已经不多了,原本就不够我们父女两说多少话,现在我甚至还没有想明白,应不应该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爹他想让我知道吗?
在这最后一刻说出来,会不会伤他的心。
“爹,您还记得您之前给我留下的三句遗言吗?”
“当然记得。”
“那,您的第三句遗言指的是什么,我会因为什么事情生您的气呢?”
房间里的爹沉默了,我盯着红灯笼,不知是着急还是难过舍不得,止不住地掉眼泪。
“因为爹担心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如果孩子可以选择父母的话,也许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做父亲。”
“您不是,您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比合格还好。”我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没有选,您是我爹,即使我能选择,我也愿意做您的女儿,选择在您的身边长大。”
“小芙,你是不是……”
“爹,您是我爹,我是您女儿,没什么能改变这个。”
洒在门上的红光摇曳了几下,光线渐渐暗下来,我想拍门,却忍住了。
我擦干眼睛说:“爹,您不用再为我操心了,你很快就会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了,你一定要去户好人家,我们以后会再相见的,一定会的。”
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蜡烛熄灭了,我又忍不住哭起来。
我意识到附近有人,转头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