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既焦虑又紧张,想要分开他们,但我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看不见的影子。
妈妈推开了大伯,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她说:“那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安哥,你答应我,会让小芙安全自在的长大,安哥?”
大伯点头的瞬间,我猛地被弹回到了如意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变成了大伯和妈妈的女儿,我爹呢?
这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就是妈妈和阎罗立约,而我外公给我和毕雨同订下婚约的那天。
我焦虑地咬着手指甲,两只脚不停地跺着地板,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符合常理的解释,但我根本就不敢朝那方面多想。
“你怎么了?”
阎君的声音在我背后出现,我立刻转身瞪着他: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他知道我的亲爹是谁,他与那几位阎罗一样,逼迫我妈妈去幽墟。
阎君在我的目光中,扔开了毯子,再次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冷静下来,我们两个被困在如意楼中,现在还不是说破的时候。
我冲他摇摇头,他安抚地一笑:“没什么值得焦虑的,我们一定会出去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一紧张就咬指甲的坏毛病。”
我连忙放下手,这个坏习惯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我带着心事与他进入下一个房间,没想到还是在重复。
我对阎君说:“难道是有重要的道具线索还没有被发现,在上一个房间里,我的自行车,你的黑猫,两件物品,这个房间里才找到一个花毛毯。”
我从地上捡起一个豪华的三层铅笔盒,这是我爹买给我的,我希望能回到过去见到我爹,然后不管会不会改变未来的走向,我都一定要问他,我到底是谁的女儿。
我晃了晃铅笔盒,没有任何反应,我放下它,再去找和爹有关的物品。
我踩到一团软绵绵皱巴巴的东西,它如果不是抹布,那么就是我爹平时会穿的那些旧衣服之一。
我把它从地板上捡起来,再抬起头时,眼前的环境已经变了。
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了,让我震惊的是,为什么阎君会赤裸着上身,和我一起出现在二婶家杂物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