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很不对劲。”连大姨这个普通人都看出来。
我看了一眼大伯,发现他眉头紧皱,脸上的皱纹都多出来了几条。
我对大姨说:“我们先上楼帮妈妈把湿衣服换下来。”
阿姨刚才差点被妈妈咬到手,这时候还接受不了,就没有像之前那样毫无顾忌亲近妈妈了。
我忍不住安慰她:“妈妈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也不要把他当成真正的妈妈。”
大姨看看我,又看看妈妈,最后说:“那你呢,是我们家真正的孩子吗?”
我没想到安慰人,居然还能把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大姨见我无话可说的样子,翻了一个白眼:“亏我以为小丫头能哭能闹,以后能长成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
大姨与妈妈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但这次大姨知道不能随便去碰那三颗宝石了。
我疑惑地跟上去,不知道大姨刚才的话是骂我,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我们帮妈妈换衣服的时候,都极力避免关注或者碰到那三颗宝石。
我给她套上家居服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指擦到了她脖子下光滑冰凉并且坚硬的一颗宝石,我吓得立刻就松开了衣服,一遍嚷嚷着“我不是故意的,您不要激动”,一遍往后退了两步。
大姨没好气地说:“你干什么,突然发什么神经?”
我解释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宝石,以为她会发飙失控。
大姨看着妈妈,见她安静乖巧的坐着,而被我扔下的衣服还蒙在她的头上,看起来有点好笑。
大姨往我的后背上拍了一巴掌:“赶紧帮她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