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声,我收回目光,把登记薄交给医生。
医生装作没有看见我的眼泪,收回登记薄后,拉开一个长方形的柜子。
我看看柜子,又看看医生:里面是空的。
李培小声地说:“我明明看到是这个位置的。”
医生不置信地看了一眼冰柜上的贴的铭牌,上面有姓名时间等信息。
他又把附近的几个冰柜全都拉开了,还是没有找到妈妈的遗体。
医生对我说:“你们也知道,负责太平间的同事刚被送上去急救,这边的情况我不熟悉。”
我坚决地说:“那么就看监控,如果不见到遗体,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小医生领我们来到太平间值班人员的办公室,打开电脑,调出监控。
根据铭牌上记录的时间,我很快就从监控上看到大姨李培等人跟在护理床后面来到这里,然后是登记信息,把遗体放进冰柜中。
李培说得没错,从监控视频来看,就是医生一开始打开的那个冰柜。
加快倍速的监控中并没有出现多少人,我盯着屏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等一下,暂停,稍微退回去一点,慢速播放。”
医生听到我这样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照着我的话做了。
屏幕上除了时间在跳动之外,其余的完全像是静止画面。
但一个冰柜忽然震动了一下,之前并不明显,是在慢速播放下,还是能看的很清楚。
在慢速播放下,屏幕中的冰柜又震动了几下,最后,像是凭空出现一股力量,冰柜慢慢地滑开了。
医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让人担心他可能会随时犯心脏病。
冰柜打开后,半天没有任何动静,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一只手突然从里面伸出来。
小医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退到我们的身后,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惊恐地盯着屏幕,仿佛害怕那只手会穿过屏幕抓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