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你难道不比我更清楚,手机没电又充不了电。何况,现在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我都快死了!”
室内的墙壁上亮起点点萤光,我看到阎君冲我皱眉:“你胡说什么?”
我抬起左手在他面前一阵乱晃。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心缘镯的害处,是不是担心我惜命会选择跟在毕雨同身边?”
“谁告诉你的,暮霜吗?”
“在你看来,是不是就应该让我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死掉?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两三天没有吃过饭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饿。
我的身体上发生这么多吓人的变化,可是没有一个人在乎我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害怕,好像我就该自然地盯着接受一切,不能大惊小怪。”
这几天的压抑在面对阎君时,终于爆发出来了。他试着揽住我的肩膀,却被我用力甩开。
我一边哭一边控诉:“你让我相信你,可你却从不告诉我这些。更过分的是,你把我扔进一个诡异的新环境里后,根本不管我能不能适应,我不想做那些事情,可我又怕不做见不到我爹!”
他的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环住我的肩膀。
他轻声说:“你冷静一点,我保证你会没事的,只是,先把戒指戴上好吗,其实那戒指就是一个护身符,可以抵消心缘镯对你的影响。”
“真的?”我抽抽鼻子,嘴上还在问,手却已经伸进衣兜里摸索了。
我摸了一会,口袋里空空的,我不死心,把每一个衣兜都翻找了两遍,最后不得不心虚地看向他:“我好像找不到戒指了。”
他微微皱眉,随即安慰我:“没关系,只是一个护身符,我会给你一个新的,而且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来看你陪你,直到你习惯婴阁为止。”
“我为什么要习惯这么奇怪的地方,我只是来见我爹的,而且,我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婴阁阁主的职位,暮霜就很厉害。”
“小芙,在我看来,你比暮霜更适合这里。”
我不解:“因为我擦栏杆擦得好?”
他顿时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