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后,像是磁铁吸引铁屑,我一头扎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严桥将我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我双脚一时没有站稳,软软的往下滑。严桥抓住我,我倚靠在他的怀里,摸摸自己的手,又掐掐自己的脸,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抬手时左腕上沉甸甸的,我这才发现上面套了一只暗红色的玉镯。
我把手伸到严桥眼下,拨动镯子问:“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戴在我手上?”
我试着把玉镯取下来,嘴上也没闲着,继续问严桥,“我的身体到底是被谁带走的,他们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玉镯的大小很适合我的手腕,但我无论也取不下来。我不信邪的把手伸到严桥面前,让他帮我把玉镯取下来
严桥却不看这镯子一眼,直接就往里屋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不停地问问东问西,然而严桥只回答我一句,“这全是一个人所为,你以后见着了他,要离得远远的。”
“可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还有这镯子……”
严桥终于往我的手腕上看了一眼,“大约是送给你的见面礼。”
“可我都没见过他……”我话出一半,抬眼看见严桥递脸色似乎很不好,想来他找回我的身体时,肯定遇上了不少麻烦事,就立刻安静了。
严桥挥手一扫,屋里的物品家具各归其位。我朝棺材里看了一眼,爹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里面。他的手指已经恢复了正常,想来都是严桥的功劳。
严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伸手将爹手上几滴暗褐色的血迹抹去了。我朝严桥露出一个估计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谢谢。”
严桥没有说什么,我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我不能再这么被动的等着他上门了。”
严桥竟然笑了,“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