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当诛 连剧本都没有,这穿越未免草率了些。(第2/5页)
是……王爷心思缜密,老奴老了,脑袋不中用了,听来的东西,原本也是不可信。”
苏沐站在一旁,裹着斗篷,挑着眉听着,算是听懂了个大概,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这十有八九是传说中的穿越了……既然如此,该配合表演还是要配合一下,否则穿帮彼此都尴尬。棘手的是,自己完全没有这个“大司仪”的记忆,这要演起来,难度颇高啊。
正当苏沐在颅内整理自己的表演思路之时,晋王突然拉起苏沐的手腕,边朝面前的四抬轿子走去边道:“先不说这些。御医来的慢,易安你伤势不明,等不得多时,我送你过去找他们瞧瞧。”
“可是这火……”苏沐边被拉着走,边回头看了看那栋着火的塔楼,心理操心的可不是火灭没灭,而是自己不知要被这个莫名热情的小伙子带到别的地方去,难免不安,于是找了借口。
晋王也随他回头望了一眼燃烧的悬镜司,随即目光转回苏沐身上,安慰他道:“易安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你且注意自己的身子要紧。”
说罢,晋王给了那老奴一个眼神,老奴心领神会,忙转身去张罗着下人们拎水灭火。苏沐也找不到其他留下的理由,只好跟着这个热情小伙上了轿子。
一路上晋王对他可谓是关怀备至,甚至让苏沐觉得有些腻歪,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不自觉的往座位边缘挪了挪。
自从苏沐从火场里出来,一直别别扭扭,晋王都看在眼里,但不知为何,他没有问,只默默的看了苏沐一眼,勾起弯弯的嘴角,温柔地笑了笑,道:“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是这般模样,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尽是惶恐不安,浑身脏兮兮的竟也遮不住你的俊美模样。”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下苏沐的鼻尖,擦掉苏沐鼻尖上的碳灰,在指尖摩挲了两下,才放下手来,将头转了回去,目视前方,那抹笑仍然柔柔的挂在嘴边。
苏沐被这一举动吓到,愣在那里半天,提及他们初遇之事,他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茬,心里却道:“这个小伙子长得大大方方,怎么说起话来老是喜欢动手动脚的……”
正在这时,前方忽然有人拦了轿子,苏沐看他的穿着,便知是个下人。他手中拿着一块古铜色的腰牌,腰牌上雕龙画凤的挤着一大堆图案,看起来做工非常精美。
“大胆!”晋王慢悠悠翻起双目,语气稍微严厉,却还不紧不慢,“何人敢拦本王的路?”
那下人也不怵他,低头恭敬的行礼道:“太子有令,传大司仪。”
“我?”苏沐闻言稍稍抬眉,指了指自己。
那下人将腰牌举过头顶:“请大司仪移步。”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指向他身后的一辆马车。
晋王礼貌地笑了一下,但那笑里分明全是敌意:“太子向来少与大司仪来往,今日怎么想起来请他去做客?”
“奴才不知,奴才只是奉命行事。”那下人一直低着头,姿态放的很低。
苏沐看了看晋王又看了看那个下人,尴尬的笑了笑道:“那……我……”
在太子腰牌面前,晋王也没有办法,只好放人,亲自下轿将苏沐扶了下来,送上太子的马车,临走前还笑着道:“无妨,量他也不敢将一个大活人怎样,易安且宽心去,稍晚些我叫齐安来接你。”
“哦,好。”苏沐应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可他说完便后悔了。他独自一人坐在马车里,拍着脑门,心道哪有古代人说“哦,好。”的……不行不行,说话还得斟酌斟酌,想想课文里古代人都怎么讲话的。
送走了苏沐,晋王一人坐上轿子,注视着走远的马车,若有所思,少顷,他令人将他又抬回了悬镜司。大火已灭,晋王将下人们留在了门外,只身一人走进废墟之中,像是要寻什么东西。
从九死一生的火场里出来,折腾了半天,天色渐暗,苏沐只觉疲惫不堪,不知不觉在马车里倚着车厢睡着了。可太子的马车没往太子东宫去,倒是转了个弯,出了皇城往郊外去了。守城门的侍卫见了太子腰牌,知道太子一向喜欢往宫外溜,也没多问,怕太子那暴脾气,又挨一顿训,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放行了。
赶车的下人将车转进林间小路后,便将一身行头脱去,松了松领口,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粗麻束在头顶,发尾垂在腰间。身上穿的像是好料子,但也洗旧了。他顺手从衣襟里掏出一块什么东西,剥掉外面包着的油纸,往嘴里一塞,津津有味的嚼着,听车里没什么动静,只觉着里面这位向来脑子不好使,被人卖了都不知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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