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平凡的大学生,只想有份安定的工作,这么难吗?”
好多年盛俊男没有在人前哭过了,哪怕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她也不会在外面流一滴眼泪,可是今天,这种羞辱,就好比十年前,或许更胜,万一邵思明真是她生父,她要怎么面对今天的事,十年前被养父猥亵,十年后被生父调戏,电视剧都他妈不敢这么拍。
梁少康直接被吼懵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脾气这么大的女人,又觉得她骂得有理有据,自己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干嘛非要把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牵扯进来。
突然有些心虚,一张口,声音软的梁少康自己都吓了一跳;“你别哭了,我送你回去,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