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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吃午餐边写下今天冒出的问题。
无论是在展览文本、无Ai实T书或是书信,我很常在末尾接「祝好、愿你一切都好」,写下这些文字的我是真的希望这些收下我的文字的人一切都好,因为我後来对自己有个期许是希望能跟读者产生共鸣,我想跟他们一起填补我的书,希望他们能对这本书有自己的解读、不同的意义。
所以,跟我提过这件事的人我都十分宝贝,虽然我都吐槽着「我没那麽大Ai,我没有要帮任何人,如果帮到你,那只是巧合」,虽然我在每一本实T书都不停传递这个消息,但我心里有一块还是希望我能找到我的同伴,我们能不孤单。不过这两件事还是可以分开讨论就是
我永远记得走进我的展间的每个人,我记得开幕日的早晨,有个nV生静静地绕了一圈展间,并把我那片锈布看完了,之後她走出去,过几分钟又走进来,啪地,把我的展览dm压在我桌上,上头写了字。
那张我还留着,不过收在老家。
她送给我一首歌,短短几句话跟我说虽然我经历了那些事,但她希望我能坚强下去。
......现在想到这件事还是超想哭的。
展间很多路人也很多住在我回忆里的人,我也短短地躲进那些人心里的黑暗,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有他们自己影子的字,看着被包装得很平静地暴走,看着我的心,还有很多很多我不愿公开说明却接受让人的事。
那时候,我天天坐在他们前面,看他们看得那麽投入,每天都想:「这些人怎麽可以看这麽久?这有什麽好看的?为什麽愿意看?这又不值得花那麽多时间。」
我竟然想了一整个展期,直到展览结束,我依然这麽想着,即便我听了他们的感想,即便我看到有人做出我的习惯动作:把喜欢的文字用手机拍起来,存进相簿里。
我知道拍下的感觉,我也喜欢我每次书籍时,看到灵魂句子的感受,是一种「天啊就是这样啊!说得太好了吧!」的心情。
前阵子,写无Ai时,章回轮到晖晖,那真的是我最痛苦的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哀嚎,每天打更新都累到爆,我的身T状况也很差,天气还很冷,有时下雨,taMadE我还三不五时忧郁。
晖卡在望宇中间,他面对着望这个带着天赋的人心里其实很不平衡,对宇则是抱着「说到底,你其实还是个陌生人」的心情,晖晖甚至非常讨厌只有两面之缘的蔡蔡,他认为蔡蔡就是那种不用努力就可以考出好成绩、把事情做好的人。
......嗯,他的确是,在设计系混得不错,虽然他本人只想敷衍了事,但敷衍了事的东西品质还是好。
晖很生气,我知道他希望别人跟他一样烂,希望别人也能T会好努力好努力却还是永远追不上的感觉。他真的太孤单了,他真的太自卑了,他只看得见自己的坏,看不到自己的好,他甚至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他的醋意上达想要毁掉别人的程度,我觉得很可怕,我那阵子每天都在说:「我真的不想写晖晖,他真的很麻烦,我其实没有那麽Ai他,他是所有儿子里最没有分到我的Ai的人。」
我在无Ai创作笔记里写着「晖晖是这本书的人X,他代表了大家心里都有过的负面情感,且他本人也不愿承认」。
「大家都不愿承认」这七个字可以跟我对他的抗拒划上等号,因为我心里也有这种感受,我也会觉得别人其实没有多了不起,他凭什麽拥有现在的地位、名声,其他人到底在吹捧三小?那些东西那麽烂俗,市面抓一把一大堆,哇靠,大家的眼光真是低俗,没救了,算了,我跟他们不一样,没什麽好b的。
我藉由贬低别人来安抚自己的自卑......但我话里有百分之八十是真心的,我到现在保持理智的状态还是认为市场Ai的大众口味很难吃。
我知道看到这里的人接下来会说什麽:「你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用看,但那些是别人的心血,他们同为创作者,那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巴拉巴拉巴拉你们自己举一反三。
我当然知道这一段话,我又不是智障,我怎麽可能不知道烂俗其实也很重要,别看我这样,我国中也有写过50%烂俗的东西。
但那个时代是人生还算平稳,我还不知道我要踏入的未来多糟糕......抱歉,我真的想不到其他形容词了,我只能用糟糕这麽普通的字眼,但我知道无论我再怎麽形容,我都不该去期待别人会懂,所以我也没必要花太多力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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