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偷懒」只会让我更焦虑,觉得自己必须得接受更多惩罚。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的,大家对我说要记得休息,压力不要太大,我脑子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若我真的这麽做了,那我今天没完成的进度会拖到明天,我明天也有明天该完成的进度,这样我明天不是会更累吗?」
大学那时,我跟老师说大家都跟我说用混的也可以混毕业,聊到後来老师跟我说:「你好想当坏孩子。」下一秒我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大三的时候告诉她,我要翘掉毕业典礼,我翘了也没关系,因为我不必担心缺堂的进度会影响到我的期中期末。我不知道该不该笑着讲这句话,这个念头很快乐,结果我最後就红着眼睛,哭到话也讲不好,参着鼻音眼泪鼻涕讲完这句话,结果我一点也没有快乐的感觉,我心里好凉啊,真的好悲凉。
心情很多很杂,没有办法一次讲清楚,我也没有特别要讲给谁听,不过这种假设的方式:「打在这里有人会看到,我有诉说对象」确实能让我把我的心情写得更清楚一些,就像我去找老师讲话一样。
嗯......我还是喜欢「不要轻易放过自己」的态度,因为我非常害怕出社会以後我会泡在舒适圈,我不能接受自己在原地踏步,所以向前走,朝着我也不知道长什麽样子只知道是前方一直走。
会有很多挫折的时候,我很心急,急着想要看见自己的努力会有收获,但昨天看见一张图说着努力跟成果是一条波浪曲线图,起步都是难的,但我还蛮相信自己有潜能,我非常坚信「努力」的力量,在这一点我跟许煦晖一样,也许我b他来得更自满一点。
有些事情我有天赋(例如画画),但这也并不是多好的才能,在我之上有更多更努力更好的人,这个人是吴望,他就是每天泡在绘画里的人,我相信世上有这种疯狂的人,也相信他们之中,有人是幸福到不行地在做这件事。
有很多时候,会希望自己不要太受外界评论影响,不想落入理聿的痛苦,Ai得要Si、痛苦得要Si,想获得解脱,但却不得。
我想要我的人生会有谭依尧的一天,期盼自己能和他一样天真烂漫不受外界影响,别人说他的图很丑,他自己却很开心,而且他跟吴望很像,走到哪里都在画画(......欠打的家伙,白目到用手指去画理聿的电脑萤幕,下场当然是被揍了一顿)
我有努力的事,也有努力到一半放弃的事,这过程给自己找了理由,跟单未末一样。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决定,但偶而也会想,如果当初坚持下来了,或许现在顺风顺水。
有时候也有很多幻想,想知道别人拿手的事若到了我手上是什麽感觉,莫名其妙地就让孙夏悸接手了这件事,我对美发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就是会好奇他们怎麽在别人头上Ga0艺术。
当然还有做设计,我好希望我的设计也很好,不必走那麽多坎坷路,重点是走了以後还是坎坷。若我有蔡黎明的反应能力,我会不会生活得更顺遂一些呢?
抱着这种自我期许与分析,儿子们身上有不同的任务。他们并不是随随便便地是摄影师、画家、cHa画家、艺术家、美发师、设计师,这些都是从我这个人剥离出来的,活生生的。
当然还有他们的故事,这才是这本书里最鲜活的桥段,只是,读起来的感受不太好。
又臭又长说了一堆。
我还在m0索自己的生活节奏,我有时也让自己不要太着急,没关系,每天都有写都有看,那就代表我在前进,一步也是一种前进,用「走一步算一步」这六个字来安慰我没达成的目标,虽然不太喜欢,但这确实也是坚持下去的重要理由。
好多人都说要找回「初心」,可是大家真的知道「初心」是什麽吗?
说要找回「初心」的人到後来好像都不快乐,所以才想找回快乐的自己。好想回到那个时候。或许有人的「初心」是这个意思,就像问我十八岁跟二十二岁,尚未被摧残跟摧残以後,我选哪一个一样。
我的回答是二十二岁,我当然怀念十八岁的自己拥有的天真快乐,但我知道这些毁灭不是我的问题,我并不能阻止他能不能降临,但我能明白并坚定我自己,所以我选二十二岁。
我觉得「投入、放弃、最後还是回来了」的人啊,他们对这件事的Ai是很深很深的,不b从头坚持到尾的人差。
中途放弃过。这件事似乎也没有那麽可耻那麽糟糕,这就是人X啊,这很正常的,学习不嫌晚,只要不要一直催眠自己,那就很bA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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