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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师出门捡了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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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店诡事八 大哥这么贤惠,未来的嫂子真幸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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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巴交?昌涯心中腹诽储定保这面相造化堪称是炉火纯青了!

    岑肖渌适时打断了黑皮还要滔滔不绝的倾述:“听说储定保原来不是阙县人,你也是认识他才放心借于他钱开店的。”

    “可不是吗!”黑皮眉梢一挑,“这老历是从瑶畔那地界过来的,说出口也不怕你们笑话,以前我去那赌过几把,这不全输光了,被家里老娘们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从此是金盆洗手,洗心革面,再也不沾那玩意了。也就是那回认识的储定保,估计那厮在原来那地界也混不下去了,这才举家搬来了阙县。他找到我说要开个食品店,经营小本生意时,我听他说的诚恳,也有那么层关系在,想着他必跟我一样想重新开始,踏踏实实生活,也愿意帮他这次,就这么着瞒着家里娘们借了一大笔钱给他。一晃三年过去了,这窟窿都还没填实呢!”

    听黑皮这么说,他与储定保在瑶畔时也只有过一面之缘,至于这后来储定保如何会离开瑶畔来阙县,黑皮说的混不下去也是自己猜测的,具体怎么个混不下去法他也不知。岑肖渌就不知道黑皮对储定保有哪种程度的了解了。

    “这储定保家里也没见有女人,孩子他娘呢?”

    “嗨,储定保留不住人,孩子出生后就跟人跑啦!”说这时黑皮还特意压低声音来着,事实上他们身边也没其他人,储定保本人还被关着呢,就更不可能听到了,“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这种丢面的事人怎么可能自己给秃噜出来。”

    岑肖渌接道:“娘走了,那也就奶奶能带孙子了。”

    “好在他还有个老母,能动还能帮衬着一把。这话我也就私下讲给你们听,我估摸着储定保是受了自家娘们刺激,当初那可是比我疯,要指望他顾家那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不过好在现在也变了,老母躺着不能动了,这不担子自然落到了他肩上,也知道要挣钱养小孩了。”

    岑肖渌:“你说他‘疯’,常常不着家吧?储定保他娘没去找过他?”

    黑皮:“她老母如何管得住他!别说我还跟他聊过天,让他赢了钱给小孩买些吃的,别下次都给赔了进去。”

    岑肖渌:“他买了?”

    黑皮:“买了啊!他自个说的,还说老娘夸他懂事呢!储定保如何是自找的,我是挺心疼他小孩的,自小没娘疼,还摊了个不负责任的爹。我离开瑶畔时口袋里也没剩几个钱了,本来还想着买点好吃的看看人孩子,这边家里娘们闹着要上吊呢,再不回去该出大事了,也就没去成。如今看这小子长得倒是壮实,名字取得好,就是莽了点。”

    如此说来黑皮是知道储定保家住何处的,要不怎么准备去人家里看孩子。

    “你晓得储定保住哪啊?”

    “他跟我提过一嘴,就在那个……”黑皮说了个地方,“别的我不自夸,我就是记性好,这不到现在也没忘。”

    如此一来他们找黑皮的目的也达到了。

    “叔您这记性真不一般。”昌涯适时夸赞道。

    谁人不喜欢夸奖,黑皮咧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从来不拿出来吹的,好就是好,歹就是歹。”

    岑肖渌另外还有一件事要求证,他问道:“不知储定保左手的两根断指是怎么回事?应该不是天生缺陷吧?”

    “不是天生的,我看得出来。”黑皮一口咬定,“他挺忌讳别人提这个的,平时都尽量藏起左手,经常拿袖子垂下来遮住。听说是以前做工时手指头被机子绞断的,但我见时就一个指头断了,这之后在阙县相见不知怎么成断了两指了。估摸着也是那营计害的,离了也好,赔再多钱也不够糟心的,你说是不是?”

    黑皮的话和岑肖涟从罗丁一那听来的消息对上了,但黑皮又说到了一个新点,这两根手指断的时间是有前有后的,可以肯定有一根是被机子绞断误伤的,那另一根是不是这么个说法还尚且存疑。储定保已经在这上面吃过一次闷亏了,肯定更加小心谨慎,也就很难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跟头。

    “这倒是。”岑肖渌附和着。

    告别黑皮,昌涯和岑肖渌一起去面馆吃了个宽面,填饱肚子后便紧跟着上路了,往从黑皮那探听到的储定保老家住处去。这一去怎么也要走上三五日才能到,这一来一回说不定就正赶上储定保被放出来了,所以他们得抓紧了。

    两人轮换着赶车,于第四日午时到达了瑶畔下的希来村,沿路问人后不多时便找到了储定保原来的住处。

    眼前的屋子因久不住人,篱笆围墙早已倒了,内院成了养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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