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头,“我不会的。”
岑肖渌收回了目光,他是疯了吗?
“我失言了,你睡吧。”
今年的寒意来的格外早,十月初就要换上厚衣了。
一日,到了晨读时刻了,还不见昌涯从屋子里出来。天气转冷,昌甫敛便要求他们晨时站在院子里读书,锻炼他们的毅力。
岑肖渌进了昌涯房间,如果迟了的话免不了要遭师父的责骂,还要挨戒尺。屋子里床上昌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紧紧闭着眼睛。
“昌涯,起来了。”岑肖渌推推他,只看昌涯紧皱着眉头,额上溢出薄汗,嘴唇干裂,下嘴唇被咬出牙印,破了口流出丝丝血迹。
岑肖渌拿手指拨开他的齿关,解放了残破的唇。他拿手背试他的额头,冷的,没发热。
“冷,好冷。”昌涯闭着眼睛哼哼着。
岑肖渌看他盖的如此密不透风怎么还冷呢?他把手伸进了被中握了下昌涯的手,冰凉的,昌涯把自己蜷成了个虾子,手插进膝弯中,岑肖渌顺着而下触到了他的脚,依然是冰凉的,手脚冰凉,不应该啊,按理说睡了一晚的被窝该被自身的热度捂暖和了。
“昌涯,能听到我说话吗?”岑肖渌双手捧着昌涯的脸贴近询问。
昌涯不安地蹭着岑肖渌的手心:“岑肖渌,我好,好冷。”
岑肖渌捂热了昌涯的脸颊,赶紧跑回自己房内拿了自己的被子过来给昌涯加上了。
“怎么了?”昌甫敛也过来了。
岑肖渌转头焦急道:“师父,昌涯好像生病了。”
昌甫敛检查一番后吩咐岑肖渌去准备暖壶,岑肖渌依言照办,很快拿了两个暖壶过来。昌甫敛把暖壶塞到了昌涯的被中,一个放脚边,一个放手边。
“打些热水过来,帮涯儿擦擦汗。”
做好这一切后,昌涯总算不嚷冷了,但脸色依然苍白,陷在枕中阖着双目。
“师父,要去找谈大夫过来吗?”
昌甫敛摆摆手:“不用了。”
“昌涯是怎么了?”
“涯儿是畏寒症发作了。”
“畏寒症?”
“事情要从他八岁那年说起……”
“那是涯儿第一次独自外出办事,你也知道,他虽有唤灵之能,但因天生体质特殊,极易受灵魄有损之人的情绪影响。那一次不会跟询灵者有直接接触,本着历练涯儿一番,我便让他去了,谁知……”
“谁知却让涯儿受伤了。涯儿年少,那户人家不信任他的本事,决意试探一番,他们把精神濒危的询灵者和涯儿关在一间屋子里,涯儿被动承受他的痛苦,受不了强烈的精神冲击昏死了过去。那年冬天雪下的格外大,涯儿在雪地上醒过来,四野白茫茫一片,他赤足走一步踩一脚雪坑,雪野令他迷失了方向。”
昌甫敛怜爱地抚摸昌涯的脸庞:“等一天后我在山洞中找到他时,他蜷缩在地上不省人事,冻得嘴唇青紫,身体摸上去僵直,不停地发着抖,两足溃烂流血,再晚一步,他便不能够再站起来了。”
岑肖渌静静听着,目光放在昌涯脸上,他不敢想象这幅瘦弱的身躯当时承受了怎样的痛苦,心灵又受到了多大的伤害。
“那之后涯儿便患了畏寒症,体寒,冬天易手脚冰凉,不注意保暖的话,便会易复发。”昌甫敛转向岑肖渌,“涯儿笨拙,不懂得照顾好自己,肖渌,以后有你在身边,便多拜托你了。”
“我懂了,师父。”
“他的病症没办法治愈吗?”
昌甫敛摇了摇头:“也为心结,只能好生注意,调养。”
傍晚时分,昌涯醒了过来。
岑肖渌看着他睁开眼:“还难受吗?”
昌涯摇了摇头。他感觉很舒服,被窝里热烘烘的,脚心触到了温热的暖壶,不是很烫,覆在上面很暖和。他转头看了眼窗外,现在天暗的早,已经不见日光了。
“我睡了一天?”
“嗯。”岑肖渌给他掖了掖被子,“饿吗?我做了晚饭,端进来给你吃?”
昌涯不好意思的笑了:“饿了。”
用过晚食,岑肖渌重新用热水灌满两个暖壶塞进了昌涯的被窝里。昌涯躺进暖烘烘的被窝里,享受着师弟的体贴照顾,心里美滋滋的。
“岑肖渌,谢谢你啊!我最怕冷了。”
岑肖渌忙着收捡桌上铺陈的书册,背对着昌涯:“我听师父说了。”
“嗯?”
“畏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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