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那么多天,什儿自然是想我了。”
沇柔白眼差点没飞上天。
“乱说什么?”乐琅什横了壶野一眼,真是带坏小朋友。他把昨天瞎编的那一套又拿出来应付了遍沇柔。
“大晚上的,族长都不留你们住宿一晚吗?晚上走夜路多不安全啊。我们也见过那个族长,阿涯哥来找李伯伯就是问的他,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啊!”
“我们执意要走的,族长家也没地方休息,肖渌身手不凡,跟他走夜路还是没问题的。”乐琅什朝岑肖渌眨了下眼睛。
壶野看着那两人眉目传情十分不满地酸道:“改天找你试试身手。”
岑肖渌:“那就请教了,我也十分想领略下壶野兄的鞭子。”
“哼!”壶野撇过了头。
“哎呀,哪个臭小鬼跑我李婆子家偷东西!”东厨传来李婆的一声大喝,震耳欲聋。
几人跑了过去一看,李婆手上攥着一吊铜钱,气急地拿手点着空碗,里面本是她留的鸡汤早上用来下面吃的。
长这么大都没做过这种事,还一做就被当事人提溜到面前的乐琅什汗都冒了出来,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真是自作聪明的臭小鬼,以为丢几个破铜板就能白拿我李婆的鸡汤了!”李婆对着闻声赶来的李更来就一通数落,“叫你早早把坏掉的窗栓加固,你非拖着不早些搞好,这下好了吧,贼都偷家里来了!”
李更来被自家婆子数落地抬不起头,弱弱抗议:“这贼还有给钱的嘛。”
“你还有理了!”
壶野探手摸到了缩到他身后去的乐琅什的手,都湿了。
“你没事吧?”
“吓到了?”壶野就这么一问,乐琅什行医的,什么样的伤患没见过,自然不会被李婆的训夫吓到。
“嗯。”乐琅什胡乱应承,他此刻心虚得很,只想降低存在感。
壶野乐得笑了,第一次看到什儿这一面。
他把乐琅什的手摊开,把自己的手指扣了进去,偏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以后都你训我。”
最后李婆含恨收起了铜钱,不要白不要,怎么也是她的鸡汤换的。早饭从鸡汤面改成了面疙瘩,虽吃着有些粘牙,还有些噎,比不上香喷喷的鸡汤面,但好在裹了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