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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师出门捡了个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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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娃娃十七 “你注意分寸,我母亲的名讳岂是你一背德之人能提及的?”(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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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八铜板。

    “嚯!”沇柔笑了,“账房先生的算盘可都没你会打,你这点钱是想请我们三吃一碗面尽地主之谊吗?”

    “就这么多了,你们爱要不要。”扎纪咬着后槽牙憋着气,他肯退步拿钱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壶野摸着下巴扫视了圈屋内,目光停在了案台上摆的一个花瓶上,他径直走了过去,单手拿起了花瓶把玩着:“扎纪,别说你还挺识货,这玩意值点钱,不够的就拿这抵吧,我拿当铺里去给掌柜的看看,也能换回些银子。”

    “那个你不能动!”扎纪看壶野托着花瓶在手上转心都勾起来了,生怕花瓶摔了,这是一个恩人送的宝贝,他们刚到从戈青里来荷伯辗转到庙邸最难时都没有卖掉它,怎么能被壶野拿走。扎纪急着跑过去要从壶野手上夺过花瓶,壶野举高手后退一步避开了扎纪,反手一抛,花瓶朝着昌涯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接住了!”壶野朝昌涯道。

    天上骤然飞来一个花瓶,还价值不菲,昌涯慌慌张张地拿衣袍兜住了花瓶抱到了怀里,挽救了花瓶即将身首异处的命运,为此他差点没绊倒。壶野丢给他这么个烫手山芋,他实在是欲哭无泪,看扎纪红着眼盯着他的眼珠子,狠不能从他身上剜下快肉来。

    “哎!止步。”壶野拦住了扎纪要往昌涯那边冲去的身体。

    “把花瓶还给我。”扎纪气急败坏,“你们擅自拿别人的东西,小心我去官府里面告你们几个私闯民宅还抢劫!”

    “你倒给我提了个好点子。”壶野气死人不偿命悠哉说道,“我正好有个故事正愁没人听,想必官老爷会是个很好的听众,你猜他会不会感兴趣他管辖的地域上来了个没身份的外人,这人抛父弃子,不认自己的祖宗。”世人最重孝道,如扎纪夫妻两这样的被人问起家里人时也只敢骗说家人都去世了,若是被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换去哪个地方都是无法立足的,唾沫星子一人一口都能淹死他们,别说还被官家的人知道,打几板子都是轻的人,加上扎纪夫妇是偷渡过来的身份,弄不好就会被关起来。

    “你!”扎纪指着壶野,他没想到壶野能这么狠,这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壶野抱起双臂在扎纪面前晃悠:“官老爷差务繁忙,你不去麻烦人家,我也不好意思去勉强人家做我的听众,你说是不是?”

    “哼!”扎纪冷哼了声,没再提报官的事了,但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昌涯抱着的花瓶,仍然想要回来:“花瓶你们不能拿,你们要是,要是嫌钱少的话……我可以再拿一些。”为了花瓶,扎纪忍了。

    “真费劲!”沇柔吐槽。

    “嗯……”壶野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也不是不能商量。”

    扎纪捏着手指咬着牙僵硬道:“我这就去拿。”

    不一会儿,扎纪从房内出来又拿来了一个荷包:“这是我和吐戈来这边后存下的所有钱了,再多也没有了。”

    沇柔拿过后打开来看了下后对壶野点了点头,早这么爽快多好。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等等。”

    “你还想怎样?”扎纪已经濒临爆发了。

    昌涯抱着花瓶轻声跟沇柔说道:“他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才好。”

    昌涯能感受到扎纪的愤怒已经快到峰值了,像火焰一样燃烧着,只差一点就要燎原。奇异的是此时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皮肤没有感受到热度,精神上没有共感,他极易受他人情绪的波及,这种感受在以前是前所未有的。

    要说之前他感受到的是裸露,是不安全,是被侵入的恐慌,那么他现在感受到的就是保护,是安生,能冷静地判断,观察。其实仔细想想好像至从岑肖渌来到他们家,他的思想很清明,感受也很放松,有个兄弟真好,爷爷,他和岑肖渌,三个人,这才叫一个家。

    壶野:“信,照我说的写一封信。”

    扎纪纵是再不甘不愿还是拿来了纸笔。

    “让我想想。”壶野托腮敲着脑门,“帮你圆话可真难,比先生布置的作业难多了,我还是更乐意做什儿出的题。”

    “昌涯。”

    被叫到的昌涯望着壶野,表示疑问。

    “你来,看你的样子肯定文采好。”

    昌涯愣了,难道他脸上写了文采好三个大字?

    “我说什么?”

    沇柔自然从昌涯手中接过花瓶帮他拿着。

    “加油!阿涯哥!”

    壶野:“说他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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