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主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拉了下男人的袖子。
“代梅,你想到了什么就说。”
唤代梅的女主人说道:“我去买菜时倒是见到过生面孔,和你们描述的大差不大,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壶野:“你是在哪见过他们的?”
“庙邸,你们可以去那里问问,他们在那里出没,那边的人应该有认识的。”
事不宜迟,他们谢过季家夫妻和宋海,准备赶去庙邸,宋海让车夫送他们一程。
到了庙邸,壶野付给了车夫钱,让他回去了。
庙邸是一条街,沿街有一些小铺子,街上稀稀落落有一些人,在各个铺子前挑选。三人走在街上四顾,昌涯没注意看前路,不小心和抱着一蓝菜的男子相撞,菜篮子里的菜掉落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昌涯连声道歉,立马蹲下身来帮忙捡菜叶。
“湃和扎纪。”壶野认出了和昌涯相撞的男子,这人正是瓦倪的爹,他们此番前来寻找的人。
“壶野。”湃和扎纪捏着菜叶子抬头看向出声之人,他也认出来了,格哀大巫的儿子,“沇柔也在,你们怎么在这里?”
昌涯已经帮着把菜全部捡回了菜篮子里,湃和扎纪提着篮子站了起来。
壶野:“我们是来找你的。”
……
他们跟着湃和扎纪回了他在庙邸租住的屋子,门口邻居看见扎纪回来了,笑着打招呼:“吕师傅,买了新鲜菜给媳妇做饭呢!”
“哎。”扎纪憨厚地笑应了声。
“今个有人来啊?那不得多准备些了。”邻居的目光在昌涯三人身上转了转。
“是了。”扎纪是用官话回应邻居的,听得出来尚不熟练,口音也很重,回答的都比较简短。
应付完邻居,扎纪带他们进了屋。这屋子不大,只有一进,但比较高,隔出了二层,上面也能住人。
壶野进屋后打量了一番,问道:“你换名了?”
“嗯,入乡随俗嘛,就改了个吕纪。”路上时他了解到此番跟壶野兄妹两一起来的昌涯是他们的朋友,听不懂戈青里话,他便没改口,还是说着蹩脚的官话。
屋内扎纪妻子,也就是瓦倪的亲娘听到声音后从房内走了出来,看见来人惊了一瞬。
扎纪妻子名唤吐戈,换了身有别戈青里人的装束,头发用布巾包裹了起来,令几人吃惊的是吐戈的肚子,瞧着像是怀上了,有些显怀。
“吐戈,刚刚在街上碰见了壶野他们,便带着他们回来了。”扎纪来到妻子身边,只讲撞上了,没说壶野他们是专程过来找他们的。
“啊,哦。”吐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和丈夫来到庙邸,已经动了和戈青里一刀两断的念头,是不愿再和过去有任何牵扯,瓜葛的,也不愿再见到一个过去认识的人,他们想重新开始,以另个身份,以新的家庭。她勉强扯起面部肌肉,招呼着来者,“你们快坐,让扎纪去炒两个菜,吃了再走吧。”
沇柔看着吐戈:“你不问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吗?”
吐戈似有所感,看了眼自家男人,面上掩了过去:“你们出门自是有正经事要办的,我一个妇人问这个做甚么,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吃顿便饭。”
沇柔也不客气,当即应承了下来:“我们奔波了许久也饿了,这好不容易见到熟人,自然要好生叙叙旧。”
“唉。”吐戈笑得有些僵硬。
沇柔伏低身子,故作惊讶地瞟着吐戈的肚子说道:“恭喜啊!我没看错的话瓦倪要有弟弟妹妹了吧,他知道了肯定高兴。”
沇柔这句话一说出口,吐戈表面的笑颜再维持不住,瞬间迸裂,这个名字触到了她的禁区。整个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刚刚还旧人寒暄的场面变得争锋相对,一触即发。扎纪脸色也难看得很,他扶着自己妻子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对三人道:“吐戈有些累了,你们自便,我送她回房。”
看着两人消失,壶野敲了下沇柔的头:“你这剂药下猛了。”
沇柔拉着昌涯的胳膊躲到了他身后,持反对意见:“早下晚下都得下,我们来这不就是跟他们提这事的,你难道没看见他们那样,吐戈现在怀的孩子是为什么来的,瓦倪又是什么提不得的吗,我偏要说。”
昌涯真为猛女子沇柔的行径抹了把冷汗,他一向奉行有事好商量的原则,这顿饭也不知还吃不吃得成了。
“阿嚏!”沇柔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谁在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