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娃娃十一 拿刀者,立于刃上,挥斩万物,守心立命(第2/3页)
送小柔他们回去。”壶野也考虑到夜深,让沇柔带他们回去不安全,他也不愿意许多人留在什儿这,只有他亲自送一程了。
乐琅什睨了壶野一眼,令他噤了声,复又转向昌岑二人:“你们怎么看?”
昌涯犹豫不决,望向岑肖渌。
岑肖渌接收到了昌涯的视线,沉吟了会儿,看向了乐琅什:“叨扰琅什兄了。”
“那我也可以留下来吗?”沇柔问乐琅什。
“留什么留?”壶野把沇柔提溜到身边,“这么多男人,你看什儿这还有多余的床给你吗?再说你想在外留宿问过阿娘吗?你老实着跟我回去。”
“好了。”乐琅什拉了把壶野,柔声跟沇柔说明,“小柔,即使琅什哥想让你留下来也要经由巫主的同意,下次我请示巫主后带你来玩,我保证。你先跟着你阿哥回去,免得巫主担心。”
沇柔被自家阿哥一顿说,还是在昌涯面前,面子上都挂不住了,恨恨瞪了壶野一眼。但既然琅什哥都这么说了,她再不愿意也只能跟着阿哥回去。
“琅什哥,你说话算话。”
“决不食言。”
沇柔依依不舍和昌涯告别:“阿涯哥明天见,你要想着我,我们在梦里相见。”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壶野点了下沇柔的额头。
沇柔捂着额头反驳:“我没胡言乱语,这是阿爹跟我说的,当你想念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想念你时,你们的梦就能互通。”
“唔……”昌涯挠了挠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呆呆道:“明天见。”
壶野有些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他把沇柔拉到身后,遮住了她快粘昌涯身上的目光。
“走了。”他对乐琅什说。
乐琅什送他们到门口。
“路上小心。”
壶野捏了下乐琅什的肩:“快些进去,外面凉。”
乐琅什“嗯”了声,看着兄妹两步入夜色中。
回到屋内,乐琅什带昌岑二人去了间偏房:“就这一间屋子,你们将就着歇息,有什么事喊我便成,我就在隔壁。”说罢,乐琅什指了下自己的寝卧。
两人早已习惯住一处了,以他们现在的身家,有人收留有地方住已经要知足了。乐琅什很周到,给他们备了热水。昌涯让岑肖渌先洗,戈青里风沙大,两人皆是一身的尘土,岑肖渌还有事要单独找乐琅什确认,便先去沐浴了。
沐浴后,岑肖渌穿上了乐琅什准备的衣裳,倒也合身。在昌涯进去洗澡后,岑肖渌出了门往乐琅什寝卧行去。
站在房门口,他叩响了门扉。
房门打开,乐琅什略显惊讶:“有什么事吗?”
“可以进去说吗?”岑肖渌开口。
乐琅什让岑肖渌进去了。屋内陈设简单,空气中飘着股淡淡药草味,两人坐于榻两侧。
“给你和昌涯准备的两身衣裳是小野外出带给我的,没穿过的,你穿着可还合身?”
“合适。”
“壶野很看重你。”岑肖渌心思敏锐,又在那种地方待过不短时日,也看出了一二。
乐琅什浅笑:“自幼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哥哥的小孩,看着长这么大了,我们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小野看重我,我自然也是看重他这个弟弟的。”
“肖渌过来应该不只是来找我谈天的吧?”
自然不是,壶野只是个话头,他也没必要说破。
“今日在路上听壶野说琅什兄有个师父——药手黄师,名唤黄涘。”
“确为家师。”乐琅什收敛笑意。
“肖渌幼时也曾得黄师指点。”岑肖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这是师父临走前赠与我的。”
乐琅什接过匕首,匕柄上刻有黄涘亲书的“黄”,此标记乐琅什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师父的匕首没错。
“我有幸与师父在阙县相识,师父怜我身世,授我武功。”
乐琅什忆起五年前师父把他托于格哀大巫,一去杳无音信,至此再也没能相见,两年前他得到师父去世的消息……
“师父两年前去世了。”
即使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再一次从乐琅什口中听到,岑肖渌还是很痛,含着恨。
“怎么回事?”
乐琅什缓缓道来:“五年前师父离开戈青里说是有事要办,经你之言,他便是去了阙县,这一走便是三年,三年后格哀大巫告诉我师父要回来了,可是我等来的却是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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