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大区别的,即使昌涯心中已经有数了还是被瓦倪的样子吓到了,瓦倪的头身极其不协调,头部鼓胀着,细嫩的脖颈根本承受不住,只能靠人托着借力。他张着小嘴费劲呼吸着,那不谙世事懵懂无知的样子,看着属实可怜。
壶野好生护住瓦倪的头,让他不至于太不舒服。
“瓦倪日常全靠湃和嫂呵护,他生来便受罪,什么也不懂,只这么活着,也不知还有几天的日子。什儿说玛祖是怜爱每个新生儿的,瓦倪投错了胎,玛祖不会让他白遭罪,来世他会有双倍的福运。”
看着瓦倪,昌涯心里很不好受。
“瓦倪的爹娘……”
壶野轻声陈述:“瓦倪娘生瓦倪时遭了一场大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瓦倪的降生给这个家笼罩了一层乌云,瓦倪爹娘接受不了孩子的残缺,没几日便双双离开了,留下瓦倪和家里两个老人。瓦倪即使天生残缺,也是新生命,新生命是不能亵渎的,老人们怜爱孙儿,隐瞒了儿子儿媳弃幼而去的事实,对外声称是外出做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