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思。
“小姐最后病倒后可有清醒的时刻?”岑肖渌问道。
郑管家:“未曾有完全清醒的时候,整个人一直是浑浑噩噩的。”
昌涯:“那小姐在呓语时能听得清说些什么吗?”昌涯想这或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以此知道困囿小姐的是什么。
郑管家仔细回忆了一番,不太确定道:“小姐时而喃喃的似乎是一个词,牛……牛头马面,应该是这个,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牛头马面?”昌涯仔细地琢磨了会儿,这个词他却是没有听过,看来得找出其源头好知道它和小姐之间到底有何种联系。
郑管家:“小姐就拜托二位了,小姐如果清醒过来了,水府必当重重酬谢。”
昌涯:“郑管家放心,我们接了府上的询灵信,必当竭尽全力。”
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两人略一商量决定先探查一番府内。
岑肖渌:“郑管家,可否再带我们去一趟小姐的院子,我们想看看能否找到些线索。”
“哎,二位请便。”郑管家带路,两人重又回了昨天来过一次的院子。他们去了小姐惯常待的书房。书柜上满满当当陈列了许多书册,书桌上笔墨纸砚齐全,昌涯从书柜里抽出一些书简略翻了翻,发现这些书大多是讲一些鬼怪类的奇闻佚事。昌涯特意挑着看了几篇后便毅然合上了书页,赶忙塞了回去。
“如何?”岑肖渌见昌涯举动,问道。
昌涯:“是些怪志,没想到小姐对这类题材的故事兴趣浓厚,我看这几排放的书册类型都差不多。”
“我看看。”岑肖渌从书桌旁走过来,抽出了几册书,仔细地翻了翻。
“可怕吗?”昌涯悄默默地移到岑肖渌身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岑肖渌从书页上移开目光,淡定地转头瞟了昌涯一眼:“还行。”他把书本合上,放回了书柜。
“府上小姐喜欢些奇闻佚事?”岑肖渌问郑管家。
郑管家答道:“嗯,小姐被老爷夫人保护地很好,不怎么出门,一直在府中,对于大千世界未免好奇,所以格外喜欢看些故事。”
昌涯:“你家小姐胆子到大,内容很是偏诡。”
郑管家:“我们家小姐倒是什么都看,只是近期偏爱此类的,所收集的书便多了些。”
昌涯想小姐确实异于常人,他和岑肖渌继续在书房内探查,突然,岑肖渌喊了他声。
“昌涯。”
“怎么了?”昌涯小跑但他身边。
岑肖渌掀开榻上垫子,露出底下被压住的一本翻开的书册,其上有四个字被毛笔圈了起来,正是那“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昌涯惊异道。
岑肖渌点了点头,他拿起这本书,翻到故事开头,仔细通读了一遍藏有牛头马面字眼的故事。
“说了什么?”昌涯急切问道。
“你自己看吧。”岑肖渌把书递给了他。昌涯接了过来,跟着把故事看了一遍。
这依然是一本志怪类的,牛头马面是其中一个故事,讲述的是阴差勾魂,牛头马面是地府入口处的两座石雕,一座人面牛身,另一座马面人身,两座石雕在地府门口屹立有千百年了,阴差勾魂入府需经过牛头马面的审判,阳寿未尽的不可下地府。牛头马面生前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因家人的阻挠生而不得在一起,死后入了地府不肯喝那孟婆汤,阎王给了两人一个选择,若肯做那守府门的牛头马面便可不入轮回,自此地府门口便多了两座形容可怖的石雕,屹立已有千百年了。
昌涯看后深深叹了口气:“这个故事看得人好生不舒服,做那牛头马面虽不再分离却也相碰不得,连人都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人了。”
岑肖渌:“他们唯愿相守。”
昌涯不再纠结于故事内容,小姐的事还没头绪呢。
“所以这个故事对于小姐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岑肖渌蹙眉摇了摇头:“不知道。”
下午,两人告别郑管家,打算出门打听些情况。
听郑管家的描述,小姐是从棠闭寺回来后病倒的,这是源头,他们本该去棠闭寺探查一番,可是棠闭寺最近正在闭庙修缮,明日方可开放。他们打听到小姐从棠闭寺回来的路上特意让马夫绕路去了趟泰安书局,所以他们准备先去那了解一二。
进了书局,昌涯迎面撞上了一堵“墙”,抬头一看,他顿时脸都黑了。
付楼!
“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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