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皆是暗沉,左右四壁挂满了黑布,阴森森的,桌椅也似许久没有用过,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郑管家再次开口解释:“这是夫人偏听了一个道士的妖言,黑布之下遮掩的尽是符咒,两位小心脚下。”
从正厅左侧偏门出去脚下需跨过一道门槛,进入一条通向后院的廊道。
郑管家带着两人通过廊道后又转了几个弯,终是到了小姐所在的院子。
“我就送二位到这里了,夫人在里面候着呢。”说完这句话后,郑管家便悄没声地退下了,留两人无措地立于门前。
昌涯望着黑洞洞的门内,吞咽了口口水,扯了扯岑肖渌的袖子,问道:“进去吗?”
岑肖渌:“进去吧。”
昌涯:“嗯。”脚下没挪动分毫。
“你怎么不走啊!”昌涯拽岑肖渌袖子的手收得越发地紧。
“你拉着我,我怎么走。”岑肖渌以眼神示意他的手。
“哦。”昌涯赶忙放开,没到半秒又拽上了,“我拉着你,你也能走啊!我扯的是你的袖子,又没抱住你的腿。”
岑肖渌语结,他竟挑不出一点错处。
两人在门口拌了几句嘴,最终岑肖渌拖着昌涯走进了漆黑如张开的野兽之口般,下一秒就要吞噬掉走进里面的人的门内。
“不是说夫人在……在里面等着……等着吗,我们要不要……要不要……喊……”昌涯边说边抖,“喊她。”
“我在这呢。”突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昌涯耳边响起,还有几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他的脖子上。
“啊!”昌涯大喊着跳了起来,挂到了岑肖渌身上,整个人抖个不停,嘴里语无伦次,“谁……什么东西?”
“不是什么东西,是我。”窗帘拉开,煤油灯亮起,黑暗散去,一端着碗的妇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吓着两位小哥了。”妇人用未拿碗的右手理了下凌乱的发丝,抱歉道。
“可是水夫人?”岑肖渌一手把身上的昌涯扒拉了下来,恭敬问道。
“正是,小女见不得太亮,两位小哥见谅。刚刚手没拿稳,几滴药汁溅到了这位小哥身上,不好意思了。”水夫人歉意到。
昌涯这才敢慢慢拿开遮住眼睛的手,佯装镇定道:“没……没事。”
“那二位先进去吧,小女就在里面,她睡着了,你们注意些别吵醒她。”水夫人叮嘱道。
昌涯:“夫人,你不进去吗?”
水夫人举了举手里拿的碗:“我出去倒药。”说完,没做停留便出去了。
待水夫人出去后,昌涯才松了老大一口气,他拍着胸口,心有余悸道:“这水夫人可真吓死我了。”
“快进去看看吧。”岑肖渌率先跨进了房内,“小姐还等着你呢,别耽误了。”
“知道了。”昌涯跟了进去。
房内幽暗,只一盏微弱的烛火跳动着,映亮了床帘前的一小方空地。昌涯放轻了脚步上前伸手准备掀开窗帘,手刚碰到纱帘就被岑肖渌握住了。
“怎么了?”昌涯不解地望着岑肖渌。
岑肖渌:“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小姐还未出阁,你怕是想今后娶了她。”
昌涯悻悻地缩回了手:“怎么可能?”
岑肖渌:“这个距离能感知到吗?”
昌涯静下心来,闭上眼,放开了自己的感知力,细细摸索着。他能感受到小姐的精神力,只不过无比地微弱,似有若无,好像一瞬便会消弭无踪,再也捕捉不到。昌涯尽可能地把网铺地更开,一点一点深入,循着一丝波动进入了小姐的灵海里,突然,铺天盖地的阴翳朝他压迫而来,试图把他阻隔在外。灵海越发震荡,私有倾覆之态,昌涯未免事态更加恶劣,仓促退了出来。
“你没事吧?”岑肖渌关切道,他见昌涯集中精力闭上双目后面露痛苦之色,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了下来。
“好奇怪。”昌涯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犹疑道,“可以说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是裸露的。”
岑肖渌:“嗯?”
“唉!”昌涯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体会到任何人的情绪波动,共情他们的情绪,只要我想,尤其以小姐这类人更甚,由于我的感知力过于敏锐,更加容易反之受到这类人的影响,可是,小姐真的好奇怪,按理说她灵魄濒危,应该极易窥其波动,但我来到这房内后在特意放开感知力前一丝情绪波动也体察不得,当我集中精力感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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