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咳了咳,打算上前解救昌涯于尴尬之地。因为昌涯的不合宜动作,他的头发,裹缠头发的发带和枝杈通通缠绕纠结在了一起,难舍难分,岑肖渌解了好久也没大进展,时不时还会扯到昌涯的头皮,引得他“啊啊”叫着,吓得岑肖渌以为把他头发扯掉了,都不敢多使劲了。
昌涯保持这个姿势真的很艰辛,腿都勾酸了,但只要他稍微往下坠,头皮就扯着疼,什么叫进退两难他今天算是感受到了,只能不断催促着岑肖渌快点。
岑肖渌倒也想快点,这也不是快了就能解决的事,除非把头发剪了或者把枝杈掰断挂在头发上倒是最快的方式,他也跟昌涯提了,昌涯听后果断拒绝了,哪种选择都有损他的形象,再怎么说他昌小公子还是要面子的。
为了昌小公子的面子着想,岑肖渌只能任命地解着,最终在昌涯的两条小腿酸地再也承受不住前解开了缠绕在枝杈上难舍难分的头发。
感觉到头发一松开昌涯就两腿一软要往前栽倒,岑肖渌怕他一栽磕到膝盖亦或是下巴再受到二次伤害赶忙伸手扶稳了,这下昌涯便直直跌进了岑肖渌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昌涯已无力再去考虑什么保持距离不距离的了,挂人身上便挂着吧,等他腿恢复知觉了再说。
岑肖渌双手扣着昌涯的腰,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他默默看向了枝杈上遗留着的一大撮头发以及破破烂烂的发带,心里暗自捏了把冷汗,他不确定等下昌涯腿好了站定后看见会不会“嗷嗷”叫着炸毛。
癞皮狗样地在岑肖渌怀里瘫了一会儿的昌涯勉勉强强靠着自己恢复一点知觉的双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站定后,第一发眼刀就射向了那根罪魁祸首的枝杈,不说把它大卸八块,怎么地也得折下它甩到地上跺上它几脚方能解恨。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昌涯的嘴巴张大了,目瞪口呆,此刻他已顾不上折下枝杈再跺上几脚解恨了,他的关注点全集中在了缠在枝杈上的那一大撮头发和破破烂烂随风摇曳着的发带上,他僵硬地扭转过了头,看向了岑肖渌,问道:“我秃了吗?”
岑肖渌忍住想立马就走的冲动,不自在地答道:“还没到那个程度。”他承认心急之下劲是使大了点,但他也是为了昌涯的双腿着想而迫不得已为之。
昌涯僵硬地抬手摸了把自己散乱的头发,瞪着岑肖渌:“我现在是不是像个疯子?”
岑肖渌“……”
“也不至于。”他想转移昌涯的关注点,“你后脑撞了一下,可有大碍?”
昌涯机械地摇了摇头,在岑肖渌松了口气之下猝不及防地跳起来揪住了他用来绑缚头发的黑边发带,恨恨地盯着他道:“我的发带被你扯烂了,你的怎么说也得分一半给我。”
岑肖渌突然脸色一变,一掌直击昌涯胸口,震得他当即松了手连连倒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昌涯落地时屁股硌到了石头,还没好全的淤伤疼得他倒吸了口气,小脸气的通红,气鼓鼓地伸手指着岑肖渌大声控诉:“你,你……你不分我发带就算了,还打我。”
“我……”岑肖渌暗自收回了手,他知刚才出手太重,百口莫辩,可要不是昌涯触碰他的发带的话,他也不会下意识出手,这是他不得触及的禁区,“对不起。”
岑肖渌上前想扶起昌涯,昌涯赌气甩开了他的手:“你别碰我。”强撑着捂着屁股站了起来。
昌涯站起来后就甩开手大步向前走,岑肖渌默默跟了上去。那棵被昌涯撞到的树以及树上横生的枝杈早已被遗忘到了身后,躲过了一劫,一股劲风刮过,枝杈上的发带脱离束缚,在空中打了个卷飘到了树下。
岑肖渌试图跟昌涯搭话,挽回两人之间本就不甚牢固的关系。
“你要如此散着头发去镇上吗?”
昌涯鼓着脸,不接话,废话,他当然不想了。
岑肖渌抛出解决办法:“你在外等着,我可以先帮你去镇上买根发带带回来。”
昌涯依然鼓着脸,说了三个字:“费时间。”心里想着你怎么就不能把你的发带扯一半分给我用用,就你的宝贝,我的不也是花钱买的。
岑肖渌叹了口气。昌涯气结,扭头甩了他一记白眼,“蹭蹭蹭”走得更快了。
“唉……”岑肖渌语塞。
不多时,昌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做声,保持着步伐大步迈着。岑肖渌赶了上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昌涯,等等。”
“怎么了?”昌涯不耐烦地转过了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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