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杨士得给他称好,付完钱好回家,一道出其不意的声音突然于他耳旁响起,转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亲热地把手搭上了他的肩,搂住了他的脖子。
“付楼!”昌涯睁大了眼睛。
付楼用搂着昌涯的那只手促狭地抹了把他的额角,讥笑了声:“瞧这白净光滑的,看来小爷我下手还是轻了,没给你这小怪物留疤啊。”
昌涯被付楼触碰的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他的桎梏。奈何付楼的手臂有劲得很,箍得他根本挣脱不了。
付楼狠狠压制着昌涯,凑近他耳边威胁道:“今天逮到你了,看你往哪跑。”说完,勒着昌涯的脖子就想把他拉走,昌涯被他拖得踉跄了几步。
正这时,杨士得从后方着急地拿着称好的米面喊道:“付楼,你这米面还要不要?”
付楼捂住了昌涯的嘴,扭头代他回答了:“昌涯要和我去玩玩,米面你就搁着吧。”
“哎……”杨士得还要再说些什么,两人已经在前方转角处没了踪影。杨士得抓了抓头发,嗨,这叫什么事,他米面都称好了,人却走了,这他只是一个伙计,米面可存不住,如果昌涯不及时回来取的话,等到客人买不够了,称好的也得给它卖出去喽。
这边付楼拖着昌涯来到了敏理学堂的后方,这儿基本是块废弃地,角落一块水塘大的土坑里各色污秽之物堆得小山高,散发着阵阵恶臭,付楼虽说是地方一霸,但怎么说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掐着昌涯的后脖子路过此地时甚是嫌弃地用衣袖捂住了口鼻,眉头皱的老高,加快了步伐,一直到走过了好远,到了他的个人领地时,才放下了袖子,连连呸了好几口,嘴里咒骂着不干不净的话,就是这样,也没忘松开掐着昌涯的手,直勒得昌涯脸憋的通红,气都快喘不匀。
“楼爷。”前方一座破破烂烂,四面皆敞开着,只余几根柱子支撑着的遗弃仓库类屋子里跑出了三四个和付楼一般大的男孩,这些男孩就是上次跟在付楼身边的那群小喽啰。
付楼松开了掐着昌涯后脖子的手,猛的大力推了把昌涯的后背,对着小弟们自得道:“看我今天逮住谁了?”
小弟们一窝蜂涌了上来,团团围住了摔倒在地的昌涯。
“小怪物来啦!”
“小怪物别一来就给爷几个行此大礼啊,小楼爷还在呢,我们几个可受不起啊!”
……
昌涯被付楼大力一推跪倒在了地上,手蹭了下满是沙砾的土地,两手掌刚被爷爷的戒尺打过,这一下简直就是雪上加霜,沙砾磨破了他的手心,疼得他冷汗都冒了出来,但硬是没吭一声,这些人就等着看他笑话呢,他再痛也不能被这群人小瞧了。
“行了,行了,让开。”付楼大喇喇扒开了围着昌涯的几个小弟,高高在上地站在了昌涯面前,俯视着他,从鼻子里哼了声,“小怪物,小爷我今个心情好,待会儿你配合着爷几个玩乐呵了,就放你走。”
昌涯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声不吭,戒备地瞪着付楼,他不知道这人接下来要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