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昌涯有时还会故意把声音越念越大,想要以此来干扰岑肖渌,哪知岑肖渌岿然不动,丝毫不受影响,自带屏蔽一切的气场,很顺畅地背着他的书册上的内容。
等时候差不多了,两人互相抽查,背的声势浩大的昌涯被岑肖渌连问倒了好几个,磕磕巴巴,句子的顺序都背的上下颠倒,反而是一开始便低调无波无澜的岑肖渌对答如流,一番对比之下,昌涯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早课结束后,昌涯念着爷爷交给他的任务,带着岑肖渌首先便去了院门口。
院门口右侧四根斜插进地面的石柱上立有一上窄下宽的四方玉石,玉石沿斜侧方划线绕一圈分为灰、褐二色,表面布满白色纹理,如叶片经脉般爬满整块表面,玉石内空,朝外一面开有一细长的口子,方便往来询灵者投递书写询因的询灵信所用,背后暗扣处打开可取出内里的询灵信。
昌涯:“这便是定榷。询因入定榷,再由我们取出来,分类整理,符合要求的询灵信便上呈给爷爷,其余的便统一销毁。”
岑肖渌若有所思,把手放在了定榷的表面,丝丝凉意渗透进了手指里,待要撤开时,又有一股温润感涌了上来,两相抵消,莫名地让人的心灵平静了下来。
“好神奇。”
“是吧。”昌涯也把手盖了上去,“它能安抚往来的询灵者。”
岑肖渌撤开了手,转首看着昌涯,眼里带着探究:“何为询灵者?”
“你知道那些脑子有病的人吗?”昌涯反问道。
岑肖渌想了下,回道:“你是指那些疯癫之人?”
“嗯。”昌涯点了点头,“民间百姓身体病痛者会去往大夫处寻医问药,身体病痛除不治之症外可以治愈,在此之外,大多数人都有或大或小的难言之隐,小则忽略不计,大则经年日久神智衰弱,轻则郁郁而终,重则状若癫狂,人们往往称之脑袋坏了。”
岑肖渌认真地听着昌涯述说。
“脑袋坏了的人医术再精湛的大夫也治不好,因为你身体康健,无病无痛,只是脑子坏了。这种人在脑子坏掉前往往都有征兆,乃因事所至,心里郁结不得发,当地人称其灵魂丢失。这种灵魂丢失者便需要唤灵医师的帮助来唤回自己的灵魂,称之询灵者。”
说到这儿,昌涯语气都带着自豪,眉眼上扬。
“这些都是爷爷想出来的,所以水镇上的人们便称他为‘唤灵医师’,唤灵医师的存在即是另一种大夫,他为寻求帮助的询灵者提供治愈的可能性,帮助他们把丢失的灵魂找回来,喻为‘唤灵’。”
岑肖渌眼底闪过一道不可察的锐利,随之很快便遮盖了过去,壮似不经意地问道:“所以,你也有那种特殊的能力?”
“是啊。”昌涯不假思索,“没有的话怎么做的了唤灵医师,爷爷还说我的感知力尤为敏感,这对当好一位唤灵医师是很重要的。”见岑肖渌背过了身,他还追着问了句,“怎么了?你的感知力怎么样?”
岑肖渌扔下了一句话,便抬脚进了院子。
“我没有那种能力。”
“哎!”昌涯跟了进去,没走两步又突然回味过来岑肖渌话里的意思,不觉停住了脚步。
没有那种能力,那爷爷怎么收他当了徒弟,他以后又怎么学着成为一位唤灵医师呢?
昌涯摇了摇头,把这些想不通的想法通通甩了出去,既然爷爷收了岑肖渌,那定是有理由的。
“岑肖渌。”昌涯跑进了屋里,喊住了准备关上屋门的岑肖渌。
岑肖渌无奈把着门框问道:“还有事吗?”
昌涯插着腰,在气势上是装的足足的,但语气泄露了他此时的底气不足:“怎么没,没事,我还有些事没跟你介绍完呢,再说,午,午后不用做功课吗?”他主要是见岑肖渌这幅闭门谢客的样子,实在是怕自己刚刚无意中说出口的话伤害了岑肖渌,毕竟,毕竟没那个能力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肯定不会因此就看不起他的。
岑肖渌在昌涯磕磕巴巴说完后就主动走了出来,反手关上了门,来到了昌涯身边。
“走吧。”
“哦。”昌涯木木地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指着堂间角落放的火盆对岑肖渌说道:“刚刚,刚刚我跟你说过不合要求的询灵信需要销毁,就通通放进这个火盆里点燃便行了。”
“为什么非得烧掉?”岑肖渌接了昌涯的话茬,顺着他手的指向看向了漆黑的火盆。
昌涯:“唤灵医师默认的规矩,不管询灵者所投的询因能否通过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