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昌涯:“那我便在这看着他醒过来。”
昌甫敛把装着议笺的布袋丢到了昌涯跟前,提醒道:“涯儿,今日的任务可完成了?”
“啊,还没送出去呢。”折腾了这么一通,昌涯是真忘了,他心虚地把布袋抱了起来,主动认错道,“爷爷,涯儿马上就去送。”
昌甫敛在别的事上都可纵容昌涯,但唯独在功课和询灵相关事情上很是严格,他挥了挥手,说:“去吧,早去早回。”
昌涯立马跑了出去,到了院门口居然看见了谈神医家的小童的牛车正停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他迎了上去。
小童搭了把手,把昌涯拉上了车,解释道:“今日有事耽搁了,去山里便晚了些,路过你家时,你爷爷喊我稍你去水镇,还特意嘱托我说怕天色将晚,等你回去时再让这牛车送你。”
牛车动了起来,听了小童说的话,昌涯回头望了眼家门方向,似乎还能透过窗棂看见爷爷的身影。
昌甫敛料的没错,等昌涯从水镇上回来时天色已擦黑了,他告别了车夫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去了少年所待的屋子,少年还没醒,身上脏污破烂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还是他的衣服,但这少年应该比他高点,袖口裤腿处都短了些,他之前背这少年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昌涯有点不服气,可能这少年比他要大几岁,所以长得才比他高些,等他醒来后一定得问问。
“涯儿,快些出来吃饭。”昌甫敛在外面喊了。
昌涯瞅着少年没有马上就要醒的迹象,便起身出去了。
吃完饭后,昌甫敛在他的屋子里整理诊疗过的询灵者的事宜,昌涯又跑去了少年的屋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的床前静静地看着他。
不知等了多久,昌涯已经困得眼皮开始打架了,少年还没有醒过来,爷爷不是说他傍晚便能醒过来吗,这天都黑了。
在昌涯又打了个哈欠后,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他先是眼睫颤了颤,昌涯立马清醒了,探身上前盯着床上的人。少年的眉微蹙了下,似是感知到了身体的疼痛,接着他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对上了昌涯带着好奇探究目光的大眼睛。
昌涯眼睁睁地看着少年眼底由迷离茫然再到瞳孔迅速聚焦化为戒备凌厉,在他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脖子便被少年的手死死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