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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真千金和王爷互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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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信 老太太什么都看得明白(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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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见面礼都不知道,还非得舍近求远请教小荣这个交情不深的婢女,显然另有意图。

    原来老太太什么都看得明白,只是不说罢了。

    “回老太太,”小荣到沈老夫人床边跪坐在地,轻声道,“奴今晚没进莲汀居。”

    “哦?”

    “奴跟着月麟刚走到院门口,就发现不对劲,莲汀居的下人大多自个儿回房了,有几个守在院子里闲聊天儿,像是没人在屋里伺候。奴本想着兴许音姐儿在里头做什么自己的事,不好叫我们下人在侧,可是月麟偏偏领着奴闷头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门跟前,奴就什么都听见了。”

    “好孩子,说说看,听见什么了?”

    小荣低头瞧着手里的信,将叠好的信展开,又怕空气里有什么鬼魂看见内容似的,重新折好,“听她们话间的意思……就像这信上说的,音姐儿和珠姐儿……好像……好像……”

    “好像身份错位啦?”

    小荣吓了一跳,赶紧俯身拜倒,“天大的事,老太太既早得了我阿婆报信儿,怎么什么都没声张呢?奴该怎么做,求老太太指点。”

    莲汀居邻水,屋内听见的雨声并不比如意斋小。

    婳珠立在厅前,眼圈通红。

    沈婳音脸上已敷上柔软的纱布,摘了面纱,柔美瘦削的脸型便暴露无遗。屋内的婢女几乎没见过自家主子的真容,都忍不住偷眼打量。

    说起来,音姑娘的相貌与二姑娘有几分类似,却又没那么娇弱苍白,清秀里多了几分明艳之感。

    从前觉得府上的哥儿、姐儿都是美人胚子,尤以二姑娘婳珠为冠,如今见了音姑娘真容,半遮着俏丽面容,更有种欲赏到底而不得的心痒。

    白夫人高坐上首,低眉把玩着玉珠手钏,嘴角噙着一丝比夜雨还冷的笑意。

    “你们两个,真有能耐呀。”

    沈婳珠一直都清楚,白夫人与那些话本子里的贵族妇人不同,她是武官世家出身的单纯之人,总有种清冷孤僻的气度,硌人。

    “传出去,我们镇北侯府的姐儿动手挠起来了,见了血,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夜深了,白夫人声调不高,甚至都传不出这间前厅,可是嗓音里压着的冷意直将即将入夏的天气都冰得回了寒。

    “夫人……”婳珠拖着嘤嘤哭腔,泪珠挂在下睫上,楚楚可怜,“婳珠本想是与阿音玩笑,没想到手下失了轻重,酿成大错,请夫人责罚婳珠吧——”

    白夫人“啪”地用力一拍案,惊得婳珠尾音戛然而止,“你还知道轻重?你到阿音屋里,为何要带绣花针?为何要把绣花针往音姐儿脸上招呼?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嗯?瞧瞧这副凶悍做派,可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样子?”

    一声“侯府嫡女”仿佛一条鞭子狠狠抽在了婳珠脸上。

    像这般犀利的质问,在从前的十二年里从没有过。婳珠头一次被人这样劈头盖脸地好一通发火,眼泪当时就决了堤,却不敢哭出声,只得拼命忍着。

    “我……我……”

    白夫人明明已知她的假冒的,偏还要以此相激,也难怪从前总是与侯爷拌嘴,原是个这般会撩拨火气的主。

    “夫人息怒。”沈婳音福了福身,面上倒是没显出什么委屈,“婳珠大约是瞧阿音为了家宴而抛下昭王,怕阿音给家里惹事,想要警告一二吧。”

    “是吗?”白夫人早就困了,抬手掩住哈欠,不快地道:“明日别业有贵客,珠姐儿无状至极,全无嫡女之态,不宜露面,还是在自己院中静思己过的好,免得叫贵客见了,笑我镇北侯府的姑娘都是这般水平,误了你自己不说,还要连累棠姐儿和音姐儿的名声,你大姐姐在婆家也要平白遭人议论。”

    “不!夫人!”婳珠突然哭嚷出来,震得所有人俱是一怔。

    如若明日她不能在场,只留沈婳音一个人面对郑家,那就全完了!到时候认亲、拆桥全都由着沈婳音主动,她婳珠很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夫人,根本就不是啊!”

    她这一嗓子叫喊,满屋婢女都不由得面面相觑。一直柔柔怯怯的二姑娘,近来频频失态,实是反常。就连白夫人对待二姑娘的态度,一个月来也是急转直下,几乎毫无来由。

    “她根本就不是我想警告什么,”婳珠泪水滚落,嘤嘤切切,“绣花针是阿音的,她嫌我说到了不中听的话,想要拿针扎我,我一夺之下,这才不慎划伤了阿音,本心只是玩闹,不成想失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红药听惯了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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