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她的私事,与他究竟什么相干!
门方才没有关,好在外面空荡荡、静悄悄,这么半晌居然一个家仆都没有路过。
所以,他是特意来说这番话的,连人都赶干净了。
他图什么!
楚欢放开沈婳音的手,“月麟啊,你家姑娘在贵府,是不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一直盼着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让沈婳珠那个冒牌货现形,你在她身边这么久都没发现端倪,你说,她是不是可会骗人?是不是可沉得住气?”
月麟狠狠抽了一口冷气,“殿下的意思是,二姑娘她是——”
她不敢明着再说下去,只去看沈婳音,见主子并无反驳之意,竟是认下了。
昭王的意思是说,养在杨姨娘身边的二姑娘是假的,收养的音姑娘才是真正的二姑娘!
天神爷呀……
沈婳音拗不过楚欢的任性,暗自心念百转。如今在镇北侯府里,她举目只有月麟这一个亲近可信之人,原也打算在这两日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至于谢鸣,他对昭王不会有异心,只要昭王不坏事,他就不会坏事,也不要紧,只是……昭王今天招了什么不干净的邪祟不成,为何要专程告诉月麟这一切?
“不知殿下替我说开这些隐秘,又直言我得去春日宴,是何意?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阿音换药下手重。”
她说得凶巴巴,不像是唬人的。
楚欢不大自在地勾起唇角,还真有几分忌惮。她换药原本就跟上刑一样,若再故意重些,他疼也疼死了!
“阿音啊,你本指望沈侯会出席春日宴,这样你就可以在春日宴上当众揭开自己的身世,揭露沈婳珠母女对你和郑夫人做下的种种。可是意外出现了,沈侯半路有公事绊住,赶不上春日宴,所以你就对春日宴失去了兴趣,也不必非参与不可,是这个想法不是?”
沈婳音轻哼一声算是默认,老大不高兴,“是又如何?殿下惯会当我肚子里的蛔虫。”
楚欢道:“我料想,你若真像表面那样安于现状,就不会突然进镇北侯府做什么养女,既进去了,便是要有所行动的。而你却迟迟没有动作,只能是在等沈侯回来。”
“那沈二姑娘娇养长大,只会一味娇蛮,心底里虽对你畏若寒蝉,到底想不出真正有利的法子抱住今日的假身份,这才能让你在府里安然至今。”
沈婳音越听越不对劲,“殿下是说我也做得蠢?在府里枉费了许多时候?”
“非也。”楚欢抬手,请沈婳音坐在另一个垫子上,自己也坐了,是要促膝长谈的意思,“我打听了镇北侯府的情况,杨氏恃宠而骄,院中颇有人手财力,又将沈二姑娘视如己出,白夫人在府里一向难压住她们娘儿两个,若无沈侯坐镇,你一旦透露出真相,杨氏定会不顾一切极力反扑,到时说不定还要被他们反咬一口。”
“所以殿下今日是来为我做军师的?”沈婳音有些难以置信,还来不及高兴,医女的角色责任感就站了上风,“殿下不宜如此劳神。”
楚欢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点事,略捋一捋而已,哪里算得上劳神。”
沈婳音:“……”
好,是她笨,才会觉得这事使人劳神,祖宗你满意了吗?
“阿音,听我的,你不能不去,甚至应该好好利用这场家宴。杨氏被我们困在镇北侯府,沈婳珠在山上别业就失去了最有力的庇护,这是最好的机会。”
然而沈婳音注意到的却是——
“被……‘我们’?”
楚欢剑眉一挑,“六二大师那桩事,其中难道没有本王的助力?才过了几日,阿音就忘了本王的好处?”
呸,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她早就知道,昭王和瑞王混久了必得近墨者黑,现下已经这般厚颜了。
沈婳音扶额,强行扯回正题:“可是侯爷得过几日才能上山,我去不去家宴有什么关系呢?”
楚欢勾着琴弦,指下发出浑厚的弦音,“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二姑娘到底在贵府做了十几年的嫡女,听说也被沈侯当心肝肉地宠了十几年,你想一击而中地将她扳倒,难度太大,不如种下种子,先在家宴上埋下一枚好棋。”
“对于明日家宴,我们设计统筹一番,假如不巧互穿,我也能——”
“——替你把这件事做好。”
月麟和谢鸣诧异地听见沈婳音天衣无缝地接上了楚欢的后半句。
“我……”沈婳音摸着“自己”的喉结,“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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