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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真千金和王爷互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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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药 “擅自赐死家奴,姑娘三思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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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芙早哭得泪人一般,颤抖着跪伏在地,“音姑娘,事到如今,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就是二姑娘叫奴做的。”

    幕后主使二姑娘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地撇出去,她纵使不当着夫人的面反咬,此刻也没有必要再替人隐瞒了。

    月麟没想到沈婳音还会审出已过去好些天的旧事,倒抽一口冷气,“姑娘如何能猜到?姑娘生了千里眼不成!”

    沈婳音淡哂,端起小婢女奉上的茶碗,不疾不徐地品着茶香,“何须亲眼看见?当□□服上茶香未散,味道是府里常喝的仙人眉,外面轻易见不着,很好认。”

    月麟更诧异了,她怎么就分不出茶味呢?姑娘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然而这句感慨在嘴边绕了一圈,月麟还是咽了回去。

    沈婳音抿了一口仙人眉,接着道:“陈家裁缝服务于达官显贵,怎么可能粗手粗脚地把料子弄脏?就算婳珠想要买通,店主人也不可能接受,那不是自砸招牌么?他们这一行的名声是一件一件地做出来的,与风水行当可不一样。”

    音姑娘是月麟近身服侍的第一个主子,月麟一想到自己的主子已经三番两次被人陷害,不禁后怕,拍着心口道:“可说呢,陈家裁缝也是有名的。可是店主人不是亲自登门赔礼了吗?他们若真无辜,何必做这冤大头?”

    “那一日的头天晚上紫芙出过门,我记得。”沈婳音垂目瞧着被打得冷汗湿透的紫芙。

    “她定是随身带好了水囊,‘顺便’去陈家裁缝铺检查新衣进度,‘正巧’赶上落锁时分,天色晚,又人多眼杂,偷偷泼上去,再借口天光暗了明日再看,第二天一早,可不就‘发现’被泼了茶?”

    “裁缝铺的人肯定料不到会有人成心去毁自家衣料,他家又是负责任的大店面,只能认了。”

    “紫芙,我猜得差不多吧?”

    紫芙叩首,“音姑娘聪慧。”

    趁沈婳音起身去了里间,月麟气得顿足,“紫芙姐姐!你怎么这么糊涂!亏我一直把你当姐姐,像你学习请教,你竟背着姑娘干出这种事来!”

    紫芙只是伏在地上,不言语。

    “紫芙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沈婳音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圆瓷盒,淡淡地听不出情绪。

    紫芙不敢抬头,知道自己往后是再也不能留在镇北侯府了,低声道:“奴向来是个心气儿高的,进府以来就比别人升得快,坐到了二姑娘院里的二等婢女,也比一般的二等婢女能干些,后来奉二姑娘之命伺候外面来的音姑娘,心底里不免懈怠,是奴眼皮子浅薄。”

    “时至今日,奴才看清了,自己不过是个随时可弃的棋子,用完了反成了把柄,可笑至极。音姑娘事事洞明,蕙质兰心,奴如今心悦诚服,愿音姑娘往后的日子事事顺遂、逢凶化吉。”

    说着,又磕下头去。

    月麟撇撇嘴,自个儿嘟囔:“现在服了有什么用啊?要是早明白,咱姐儿俩一心服侍姑娘,多好呢。”

    沈婳音把小圆瓷盒递给月麟,朝紫芙睨了一眼,示意月麟去做。

    月麟低头一看,手一哆嗦,差点把瓷盒给摔了,“姑娘!不、不、不至于!我、我们把泼茶之事也回了夫人,卖她到天边去也就是了!”

    沈婳音奇怪地看了月麟一眼,“说什么呢?给紫芙用上。”

    说罢,端起茶碗润喉。

    月麟吓得腿上一软,跪倒在地,只觉通身都僵冷起来,“姑娘!不禀明了夫人,我们私刑赐死,只怕——”

    “噗——”

    沈婳音喷出茶水,咳得够呛,一边摘湿掉的面纱一边道:“月、月麟小蹄子,胡说八道什么!”

    月麟只不肯听,“姑娘!擅自赐死家奴,府里会怎么想姑娘呢!姑娘三思吧!”

    沈婳音气了个倒仰,忙着咳嗽,没工夫搭理这傻子。

    月麟还要再谏,紫芙有气无力地扯她衣摆,“月麟,月麟,姑娘给的是伤药,不是毒药吧?”

    “……啊?”

    音姑娘平日最爱钻弄什么药啊毒啊的,房间里摆着一溜瓶瓶罐罐,音姑娘叮嘱过,那些有的很危险,叫她们不要碰,所以月麟每次都躲得远远的,打扫时也只垫着帕子用抹布轻轻擦擦,生怕那些玩意儿突然爆了。

    沈婳音扶额,“给紫芙上药,我还有话同紫芙说。”

    紫芙忙跪好,听凭音姑娘发落,一双红肿的眼眸里却不自觉含了些期冀。她自诩慧悟,这一次的直觉牵引着她,朝沈婳音的方向忍痛膝行了几步,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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