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唇边。
再没有更诡异的画面了。
感受到自己的细瘦胳膊环绕着自己,沈婳音心里也怪死了,但她实在没力气多想什么。玉人花就是这般秉性,现在“娇无力”的倒成了自己。
楚欢放回水杯,回到榻边俯身轻声问她:“觉得如何了?我能做点什么?”
沈婳音低低地道:“已服过药了,这会儿想睡觉。”
“去床上睡,榻上不舒服。”说着,楚欢便要扶她起身。
沈婳音推他:“谢殿下好意,只是殿下的床太硬了,我在长榻上很好。”
楚欢便去抱了一床软被,铺在床上作褥子。
沈婳音还是不肯去。
楚欢苦笑:“我瞧着,阿音才是包袱重吧?你在我身体里,躺躺我的床又能如何?莫非我床上有什么不干净的虫子、耗子,惹阿音嫌弃了?”
床上还真有些东西,但不是虫子、耗子,而是楚欢的气息。
沈婳音忽然睁开眸子,“殿下可带银针了?”
“在月麟那儿。”
说着,楚欢出门叫月麟把东西送进来。
不知阿音问这个做什么,他又不会行针,难道她要自己给自己扎?
“不,是教殿下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