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思索片刻,她便给出了解决方案:“某见师姐院中有一小厨房,不如师姐就在那小厨房中代师授业?”
魏瑾萱想了想,觉得是个办法,遂高兴地答应下来:“可以,那你以后有空找我就完。做我教的菜时,也别透露是我教的。还有,平日里不用叫我师姐,听着怪别扭的。”
对于前面的要求,慧娘都痛快的答应下来,但是不叫师姐这一条,她却说什么都不愿接受。
任魏瑾萱说破嘴皮,慧娘都是一句话“礼不可废”。
魏瑾萱见她又犯了驴脾气,无奈之下只好作罢。
有了同门之名,慧娘便心安理得的向魏瑾萱请教起来。
魏瑾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沉迷于厨艺。
起初时魏瑾萱还有耐心详细教导,时间一长,她就有些挠头了。
趁着回答完油温对口感造成影响的空档,她主动提问道:“慧娘,你觉得昨日那道糖醋鱼,做的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有了同门关系的缘故,慧娘说话随便了许多:“原料皆是全天下最好的,火候掌握也恰到好处,某认为几乎到了极致。”
见她面有得瑟的吹嘘,魏瑾萱非但不恼怒,还高兴到笑出猪叫:不怕你尾巴翘上天,就怕你谦虚到不吹牛伯夷!
心中乐开了花,她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就那些破烂玩意儿,也敢叫全天下最好?别的且不说,那糖能叫糖吗?
“至于火候,刚教了你油温对口感造成的影响,你现在还敢如此自信?”
慧娘果然上了钩,她赧然地挠挠脸:“那糖或许不是全天下最好的糖,却是东西市能买到的、最好的糖了;至于火候,也已经是某的极限,想做到师姐所教的模样……恕某愚钝,还请师姐赐教。”
“火候不够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是锅本身达不到要求。”魏瑾萱惋惜地摇摇头:“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烹饪之道亦是如此。我给你描述一种锅,再跟你说一种过滤糖的容器,你好好记下来,回头想办法鼓捣一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魏瑾萱连说带比划,比划不明白又找来纸笔画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慧娘搞明白了炒锅和菜铲的模样,以及理论上的制作方法。
模样肯定没问题,制作方法是从《舌尖上的□□》里了解的,靠不靠谱她也不知道,只能默默祈祷铁匠师傅的技术过硬了。
说完这些,魏瑾萱感觉心力交瘁,已经没了再教滤糖容器的心情。
慧娘哪里肯放过她,说好了两种东西,只教一种哪儿成?
她堵住魏瑾萱,大有一副“今儿不把滤糖容器教完就别想走”的架势。
本来魏瑾萱想出这法子,是想着让慧娘把心思放在搞器具上,从而让她一段时间内别再缠着自己,自己好有时间去缠魏睿柏。
现在可倒好,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何苦来哉?
无奈地看着堵在门前的慧娘,魏瑾萱叹了口气:“真是服了你了,你去桌前坐下研好笔墨。”
慧娘没有多想,见魏瑾萱终于松口,便喜滋滋地跑到桌前准备起来。
魏瑾萱看看还没升到天顶的太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呀,天色居然已经这么晚了?”
接着,她一边迈步往外走,一边急急道:“我得回家吃饭了,要是再不去……”
话还没说完,本来还跪坐在桌前的慧娘,竟然瞬间又出现在了门口。
魏瑾萱:“……”
我这是作的什么孽,收了这么个猛将师妹?!等等……猛将……?
虽然慧娘没有出现在原书中,但他这身武艺却做不得假,魏瑾萱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猛……啊呸,师妹呀,你的武艺怎么样?”
慧娘被魏瑾萱问得有些懵,她狐疑地打量身高刚过她腰的魏瑾萱,心想难不成师姐被自己逼急了,想要打倒自己逃跑?
见慧娘不说话,魏瑾萱以为问的问题太过宽泛,就更详细地询问道:“你与我睿柏兄长相比,谁的武艺更强?”
慧娘更加懵了,怎么?难不成师姐……想找大郎君来替她教训自己?
这得是多恨自己呀?
想到这点,慧娘的良心瞬间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门,咧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师姐,要不您先回家吃饭?您要是再不去……”
“回什么家,吃什么饭,这里不就是我家吗?”这次,反而是魏瑾萱不急着走了:“师妹呀,快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