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到底有多不靠谱,更不要说“滴骨认亲”这种比“滴血认亲”更加古老的不科学技术了。
明白其中科学道理的魏瑾萱,恨不得捏住魏睿柏那张帅脸,一边猛搓一边冲他疯狂大喊:“你要早这么说,我不就不用费心讲故事了吗?你还我的泪水,还我那些被烧死的可怜脑细胞啊!”
在门阀世家府里,一般都会在祠堂里供着一块认亲骨,魏家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种认亲骨轻易动用不到,所以作为家主的魏业,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它的存在。
此刻听到魏睿柏的诉求,他先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恼羞成怒地抬腿踢了一脚大儿子:“浑小子,有这办法早说不就完了?扯东扯西的浪费老子时间!”
这一脚其实并没怎么用力,魏睿柏淡定地拍拍屁股上的脚印,随即对魏业深深一礼道:“还请父亲请动认亲骨!”
接下来的事情无惊无险,面对那块不知是小腿还是大臂的骨头,魏瑾萱滴上去的血,很轻易地融了进去。
魏业和魏瑾萱“父女”二人都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魏睿柏的脸上则是交杂着震撼、难以置信、不解,以及一丝释然……
若不是亲眼所见,魏瑾萱都想不到,魏睿柏那张冷酷的俊脸上,居然可以出现这么多表情……
一通折腾下来已是深夜,魏瑾萱基本坐实了“魏瑾萱”的身份。
魏业还要在书房里处理些事情,好声安慰一番魏瑾萱后。便让一对儿女先下去休息。
魏瑾萱被一名婢女,带到了刚为她准备的闺房。
直到安稳的躺在床上,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一瞬间,她只觉得无比困顿,呼吸间便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昨晚的经历可谓曲折离奇。
魏瑾萱看看屋顶巨大的漆制横梁,又摸摸身下围着床幔的镶玉牙床,依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还真重活一世了呐。”
她的感慨老气横秋,被那有些稚嫩的声音说出来,却没有了任何沧桑感。
起身从牙床上下来,魏瑾萱饶有兴致的,光脚参观起这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一圈转下来,对于见过现代世界的她来说,多少有些失望。
房间里的布置,虽然能让人闻到“金钱的味道”,但不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无法与工业化加持的现代物品相比较。
唯一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只有一面锃光瓦亮的铜镜。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儿?”魏瑾萱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挤眉弄眼地问道。
从昨天晚上穿越到现在,她只知道自己的声音又甜又软,今天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个美人胚子。
镜子中的她娇小玲珑、粉雕玉琢,大大的杏眼内涵灵韵,小巧的嘴巴旁,一笑起来还有一对可爱的酒窝。
也就是这面铜镜的体积有些大,但凡它能小一些,魏瑾萱肯定会随时带在身上,一有功夫就拿出来照照……
门外候着的婢女听到房内有响动,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在得到魏瑾萱的允许后,几名婢女鱼贯而入,开始服侍她洗漱穿衣。
如此被人全方位的伺候,魏瑾宣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并不坏,甚至让她有点飘飘然起来。
为首的婢女如同后世的助理般,在旁汇报道:“国公一早就进宫去了,娘子正在盘点库房。国公出门前有过吩咐,说小娘子刚回到家中,不用管晨昏定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可。”
婢女口中的娘子,自然不是魏瑾萱的亲生母亲。
现在魏府上的当家主母名叫江尔芙,原本是魏业的媵侍,直到去年魏业的原配去世,她才被扶正。
魏瑾萱记得,原书中的江尔芙城府不浅,并不是个好相处的。
自己现如今还不怎么适应这个新身份,如果贸然去向她问安,说不好就要被她看出什么马脚。
魏业都刻意交代过不用问安了,将“苟”字作为座右铭的魏瑾萱,又怎么可能主动去作死?
她乐得不找麻烦,索性将这件事,暂时抛诸于脑后。
吃过下人们准备好的简单饭食,魏瑾萱屏退众人,并命令没有自己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目送着下人们走远,魏瑾萱盘腿坐在桌前,苦恼地发起呆来。
虽然通过昨晚的一番折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