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心情明显开心了一些。
送完老四回家后,花蕾蕾去了马学军家里。
“谁啊?”房间里传来他沙哑的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马学军出差回来,正好碰到大哥带老四去学校讨公道。听到老四的事,气不打一处来,劝走累的很的老大后,好好教训了一顿老四,这才回家休息。
随意的打开门一看,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花蕾蕾。
“蕾蕾,你怎么来了?”
他有些讨好的一笑,上次不欢而散后,见过几次面,但她都不理他。
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上门,他看了眼外面,天色有些黑,“你怎么这个时间点来?外面很晚了。快进来吧。”
花蕾蕾摇了摇头,“我不进来。我这个点过来,就是想问你,难道世界上只有打架是好的办法,是不是?”
“你打架厉害,就看不顺眼四儿过于乖巧学习。”
“四儿,你碰到四儿了?他说什么了?”马学军追问。
“我看到四儿拿个板砖,想跟他们拼命。我才跟了上去。你让他打架,考虑过他的能力吗?他打得过吗?”
马学军有些心虚的问:“他没事吧?”
“我已经送他回去了。你以后,可以给他报名跆拳道的班,可以教他除了打架怎么面对这些人的挑衅。”
花蕾蕾说完,看了眼马学军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他乖乖的说:“好。”
“那我走了。”她退后几步,走向楼梯。
“我送你。”马学军追了出来,拉住了她的手腕,见她突然皱眉,赶忙解释:“太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花蕾蕾抬头,伸手摸向了马学军额头,“你好像发烧了。”
他的额头被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心覆盖上,脸上有些充血,乐呵呵的也想伸手摸额头,只摸到了那双手。
“我……很凉啊。”
清早,马学军醒来的时候,窗户外的阳光刺眼。
他心里有些失落,昨晚花蕾蕾照顾他一宿的情形历历在目,果然是做梦。
他从床上打滚起来,走到客厅,发现了餐桌上摆着一个锅。
锅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他赶紧拿起纸条一看,是她的笔迹。
纸条上写着:你烧已经退了,我先回家。如果醒来,可以喝点粥。
记得考虑一下昨晚说过的关于老四的事情。
他把纸条放在胸口心脏的位置,喜笑颜开。当然这张纸条的后续,会跟她的信一块,都规整到他珍藏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