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穷凶极恶 在那之前,我们先做点有意思的事呀?(第3/3页)
…你个疯子!”
周鹤庭蹲在门边,一手别在背后,一手摇晃,“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看着门边的人,陆嘉意饿出幻觉,好像眼前是渴望的食物,但他无论怎么接近,都保持不变的剧烈。
他要接近,不接近这人,他会死,会饿死,会渴死,会空虚而死。
“怎么……求……”陆嘉意身体抵着地面,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周鹤庭好整以暇,“先叫声哥哥来听?”
“……哥,”陆嘉意声若蚊吟,“哥哥……”
“听不见。”
“哥哥!”
周鹤庭满意地笑着,走近了一步,但也只是一步。
就这一步,陆嘉意那难耐的身体就已经被缓解些许,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越闻却越渴。他几乎觉得自己渴到出了血,否则,为何会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现在呢,”周鹤庭又说,“我要你叫我爸爸。”
陆嘉意明知被羞辱,但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毫无负担就喊出“爸爸”。
周鹤庭又近了一步。陆嘉意能嗅到的血腥味更浓。
“现在,我要你叫我的名字。”
“周、鹤庭……”
周鹤庭蹲在毯子上。
亲密的距离,让陆嘉意彻底失去了自我。
“求我。”
“求你!”
周鹤庭背后别着的那只手一甩,掌心一块铁片飞出去,陆嘉意看清那满手的血。
陆嘉意在迷蒙中嘲笑,原来丢盔弃甲的不是只有他一个,周鹤庭也忍得很狼狈。
他们都需要彼此,他们都渴望彼此。
周鹤庭嘴唇贴着他的脸,喃喃道:“早这么乖,爸爸不就好好疼你了?”
陆嘉意渴得无法动弹,任对方主宰,自己在虚幻中沉浮,慢慢看不清现实。
他好像看到一个人,在伐一棵树。
那人像个疯子,他说他爱那棵树。
但他却在砍那棵树。
那棵树不堪重负,最终被拦腰折断。
他说他爱它,他却生生碾死了它。
七天。
整整七天。
木头偶尔来送饭,都要忍着濒死的不适感。
除去寨主颇具侵略感的气息,他此时,还闻到了那个孩子的——
慢慢成熟,缓缓适应。
像一朵开到渐入佳境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