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男神被快穿拆坏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王爷一直在治腿 陛下也挺叫臣惊讶的。(第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这夜,天又转凉,窸窸窣窣下起了雪。

    雪片飘进门缝,被一室的灼热瞬间融化成水汽。

    炉火在门边燃着,远远映照一对交缠的身影,将其拉长,投在墙面上。

    双影勾叠,粗喘微微。偶尔逸散的几声低吟,被雪落的声音掩盖。

    陆嘉意抱着身上的人,手在他的肩背抚过,那一道道疤怵他心扉,像山峦沟渠,像他把江山地图纹在了背上。

    陆嘉意轻喘着,被逼出眼泪,无力地闭上眼,却很快又被吻醒,重新投入这久违的热情之中。

    雪积了厚厚一层,只有靠门的那一道,被室内的热度融化成水。

    窸窸窣窣——

    雪地上有一道身影远远行来,是温渔捧着一叠文书。

    他停在门外,正要叩门请示,突然听到里头传来激烈的动静。

    温渔一惊,刚要出声,忽然听到军师熟悉的声音,一边讨着好,一边急促地低唤。

    这声儿?

    温渔捂着耳朵,红着脸走开了。

    过了两个时辰,温渔心存侥幸,又抱着文书过来了。

    这回他没有贸然接近,远远停着好像没什么动静,就放心靠近。

    门内确实安分了不少,但温渔近听,这细微声响,这难耐啜泣……

    他神色木然,抱着文书又离开了。

    温渔懂事了,这一对可能歇了又来、来完又歇,知道不会消停,就一夜没有来打扰。

    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抱着文书再来拜访。

    温渔站在门外,听了听,深深叹了口气。

    他抱着文书又走了。

    屋内。

    陆嘉意感应到什么,攀着身上人的肩喘气,道:“门外,好像有温渔的声音?”

    周鹤庭却把他拉回去,“你还有心思在意他?看来我治得不够卖力啊。”

    这话与恐吓无异,陆嘉意都快死了,“再治下去,我哪儿都要动不了了……”

    “怎么会?这不,一碰就抖得不像话。”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流氓!”

    “你看我胸口上这些痕,我觉得你也挺流氓。”

    ……

    总算尽兴,陆嘉意俯趴在毯子上,感觉自己只剩下半条命。

    周鹤庭没有为难他,只是太霸道,不让他缓神,非要激他一波一波往上叠,让他差点喘不过气。

    如今倒也不是疼或累,就是脑子昏昏沉沉,需要放空。

    他手无意识地划拉着对方的背,一道一道疤摸过去,心疼,却又觉得对方更加性-感。

    “这么喜欢我的疤?”周鹤庭看着他笑。

    “唔……没有喜欢。只是,在你身上的,都是最好的。”

    陆嘉意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几天没睡一般,要困死了。

    周鹤庭揉他的小腿肚子,捏了半天,突然又吻了吻他的脚背。

    陆嘉意感觉不到,但能看到,他看到对方表情虔诚,像在敬拜神明。

    周鹤庭说:“我一定会陪你,重新站起来。”

    “嗯。”

    陆嘉意翻身过去,朝他伸手要一个拥抱,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下午。

    周鹤庭没再缠着他“治腿”,他得了空,总算出屋透透气。

    那一屋子奇奇怪怪的气味和痕迹,他多待一秒都要面红耳赤。

    周鹤庭推着他的轮椅到了前院,正好看见温渔在檐下饮茶。

    陆嘉意惦记早上的事,问:“温渔,早上你有来找过我吗?”

    温渔一口茶没咽下去,差点没喷出来,憋住又险些把自己呛死。

    他摆摆手,虚弱道:“在下本是去寻陛下的,军师大可不必再提。”

    “啊?”

    温渔摇头,“那是一段不忍回忆的过往。”

    陆嘉意听懂了,老脸一红。

    周鹤庭面上若无其事,却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与朕去书房一叙吧。”

    周鹤庭安顿好陆嘉意后,就招呼温渔去安静地方谈论要务。

    听到周鹤庭自称“朕”,陆嘉意觉得新鲜。

    这人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没有什么架子,总是很温柔地“你我”相称,他都险些忘了,周鹤庭曾经是位王爷,如今是真朝的新帝。

    温渔的座椅旁立着一对拐杖,打得圆润光滑。估计是周鹤庭事先吩咐过要陪他复健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