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疾手快,见凌犀宝贝这盏灯,抢过来放在一旁。如此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定能诈出不少银两。喝了这的酒,吃了这的菜,还赏了这的人,哪能一两银子不付就让走。即便随身没带着,总会有家里来找人。
“来者即是客,哪有让客人沾沾地儿就走的道理?”只见他冲那些年轻男子使个眼色,男子们便像没有骨头似的往凌犀身上贴。
“公子喝酒。”
“公子吃菜。”
“公子,您要不要听小曲儿?奴才伺候您呐。”
凌犀努力把自己胳膊抽出来,“这不太好吧。”
然而他越是如此,那些年轻男子就越是笑的花枝乱颤,“这有什么不好的,公子莫要不好意思。”
凌犀被这呛人的酒味儿勾的咳嗽不止,拉扯间,不知是哪个扯破了他的袖子。
“对不起,对不起,奴才会针线活,给您缝补上吧。”
哪有扯人衣服的店小二,这家店也太奇怪了,莫不是家黑店?
凌犀以拳抵唇,刻意将咳嗽压下去,却始终不见成效。
正当此时,突然有一群人破门闯入,琴音戛然而止,惊叫声四起,堂前顿时乱作一团。
男子们吓的花容失色,纷纷躲到角落里,凌犀终于得了空隙,抬眸去瞧这些人的着装,每人腰间都别有长刀,像是统一的侍卫装扮。
在那群侍卫之后,紧跟着走进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