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转身离开。洛迦眼巴巴在床上守候佳人归来,一分钟后,赫尔接受了和时祯的换班次要求,风风火火进屋睡觉,和床上的洛迦面面相觑。
————
到了屋外,这才算真的清净。
没了别人在身旁,时祯总算舒服不少。他坐在门边,靠着墙,微微仰头,看夜半时分愈发清透的月光。
说起来,阿尔法给了他木雕,他还没有看。
时祯从外套内侧拿出木雕,借着明亮的月光端详起来。
它雕的是一个少年,着短打衣裤,正意气风发挽弓射箭。自从进入副本以来,时祯所见到的一切都免不了因原始而透出一股粗糙,然而这木雕却不同,肉眼可见它刀功精湛,雕得极为细致用心,动作神态都惟妙惟肖。
饶是时祯自认没有欣赏工艺品的细胞,也不由得被它吸住目光,略微高举,转着角度仔细观察。
忽然之间,他听见一道笑声。
与常人的声音不同,这笑声空灵而缥缈,好似不存在于人间一样。时祯正要去握刀,下一刻,那声音便道:“不用紧张,异邦的客人。”
渐渐地,时祯仿佛见着,眼前的空气中凝起一道白色的虚影。那虚影缓缓地成了一个少年的模样,面容俊秀,眉眼带笑。
隐约之间,时祯觉得,他的长相与手中的木雕有几分相似。
仿佛察觉到他的心思,少年道:“那雕的就是我。”
“我能化形的时间并不长,”少年向他点了点头,“可否请你听听我的请求?”
时祯凝视他少顷,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是谁?”
少年道:“我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鬼魂,死了太长时间,已经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抱歉,请让我好好想想……”
皎洁的月光下,少年分明只是个虚影,却愈发晶莹剔透。他思索片刻,弯了弯眼睛,向时祯行了个礼:“陆平山。我叫这个名字。”